!”
说归说手上动作却愈发凌厉,剑锋所指之处黑雾退散露出森森白骨。
眼见东方朝霞渐盛西方残月将坠,玄真子突然闷哼一声踉跄后退
——原来阵法反噬之力已伤及他的本源!
三人见状同时催动全力支援,徐仙跃起剑斩东方第一缕阳光导入阵中;
温玉引动太阴星力化作寒潮冻结邪祟,阿九拼着经脉受损强行催动阴阳鱼佩发出耀目光芒。
三股力量交汇成柱直冲霄宇,搅动得风云变色电闪雷鸣。
“就是现在!”玄真子暴喝一声喷出本命精血融入剑锋,整个人瞬间苍老十岁。
他挥剑划开虚空露出背后的血色漩涡,原来那里竟藏着幽冥殿主的分身!
老人眼中精光爆射:“孽畜看剑!”
这一剑贯穿虚实斩断因果线,血色漩涡应声崩裂。
…
漫天黑雾如潮水般退去时,城中百姓陆续苏醒。
他们茫然四顾发现周遭遍地狼藉,想起这些日子做的诡异噩梦不由后怕。
玄真子拄着剑蹒跚走来,看着弟子们疲惫却坚定的眼神露出欣慰笑意:“做得好……没给灵霄宗丢脸。”
他从怀中掏出三枚温润玉珏分给众人,“拿着去找下一处星宿吧,那里的考验只会更难。”
夕阳西下时三人站在城门口回望这座刚刚逃过一劫的城市。
阿九摸着下巴嘟囔:“师祖最后那句话啥意思?
什么叫‘所见未必真实’?”
温玉戳她脑门笑骂:“笨丫头!方才那场大战你当真以为只是破阵那么简单?”
徐仙望着天边逐渐消散的血云若有所思:“恐怕从踏入江南开始我们就落入了更大的局中……”
…
半月前…
灵霄宗旧址的大殿里,篝火噼啪作响。
二长老摩挲着手中的青铜茶盏,目光在徐仙、阿九和温玉脸上轮流扫过。
三人盘坐在蒲团上,神色带着几分好奇。
夜风吹动破损的窗棂,将跳动的火光映在斑驳墙壁上,仿佛无数先祖的身影在默默注视。
“你们可知为何要唤他一声‘师祖’?”
二长老突然开口,声音像古钟般浑厚悠远。见众人摇头,老人轻叹一声,浑浊眼眸中泛起回忆的光:
“千多年前魔劫骤降时,老朽不过是筑基期的外门执事。
那日幽冥殿高手突袭山门,护山大阵如纸糊般被轻易撕开……”
他颤抖着伸出枯瘦的手指向穹顶,仿佛还能看见当年血色苍穹。
“正是玄真子师祖御剑而来,周身剑气化莲台,硬生生挡下了必杀一击。”
温玉忍不住插话:“听说那一战惊天动地?”
二长老颔首,眼角皱纹因激动而舒展:“他以元婴修为独战三名化神期魔修!记得最凶险时,一柄噬魂镰刀贯穿了他的右肩,鲜血染红半边道袍。
可你们知道他说了什么?”
二长老模仿着年轻人特有的清朗嗓音,“既入我灵霄门墙,纵死亦是剑骨铮铮!”
这话如同重锤敲在三人心头,阿九下意识攥紧了阴阳鱼佩。
徐仙凝视着跳跃的火焰追问:“后来呢?”
二长老抓起把松枝添进火堆,火星四溅中继续讲述:
“当时宗门精锐尽出仍难挽颓势,是玄真子师兄引动九天雷劫。
那场面至今刻在我脑海里
——他立于雷池中央,长发狂舞如龙,每道天雷劈下都化作剑意斩向敌酋。
待云收雨歇时,阶前积血已有三寸厚。”
老人手指无意识地叩击着膝盖,发出笃笃闷响。
“那伤……”温玉红着眼眶轻声问道。
二长老惨然一笑:“他拼着经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