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演出结束了,继续你的话题。”
方明转过头来,看一向站在龙椅旁的韩双。
室内的光线比较昏暗,韩双的影子也是若隐若现的,它的本体不在这里。
韩双皱着眉头,看着方明:“你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破坏这个世界的秩序,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你们那么不容易才创造出来的事实,凭什么让你来终结?”
听到这一长的话,方明翻了个白眼。
上帝之手出现摸向韩双寒酸,很显然手穿了过去,这是他的替身能力。
“上帝之手,创世之光,这是我给他起的名字,这个透明的结界,就是创世之光,在创世之光之中,我的思想与境界都在不断的提高。”
方明自顾自地说。
“我的实力在不断的增强,具体要增强到什么时候,我也不知道这个光可以成长到什么地步,我也不知道,虽然因为某种原因,金晨所有无辜人类已经被传送,但是我相信我的光迟早会照到他们,但照到他们之后,我会干什么呢?我会干什么呢?”
韩双突然感受到自己的这笔身躯正在不断的颤抖,想要解除能力,但他却做不到。
“你在干什么!!”
“我们一直以为你的替身是跟镜子有关系,其实我们都错了,你真正的能力我没有那么简单,你的射程很远,远到我都没有发现,上帝之手本身的能力便是通过触碰修改模神以及影响我破碰不到你,所以我的能力对无法作用,但是你的能力也作用在了我的创世之光之中,那么消散吧。”
上帝之手,一拳轰了过去,韩双的身躯彻底消失不见。
郊区的一处安全屋,韩双吐出一口鲜血。
己方最后一位统军,也从自己身边离开之后,自己只剩一个人了,那个家伙一点都不忠心,虽然有着很强的替身实力,但是他却不想帮忙。(因为投稿这个替身的作者是个超雄,所以我就不用他的东西了)
“不忠诚的东西。”
韩双闭上了眼睛,调整了一下呼吸,不由回想起了原来。
雨,永无止境地倾泻,将泥泞的斗狗场浇成一片污浊的沼泽。空气里混杂着铁锈、畜生腥臊和陈旧血液的甜腻。巨大的铁笼如同钢铁巨兽,囚禁着绝望的撕咬与濒死的呜咽,被赌徒的狂嚎和雨声撕扯得支离破碎。
十七岁的韩双蜷缩在铁笼角落湿透的草垫上,像一块被遗忘的破布。破麻袋般的单衣紧贴着嶙峋的骨架,雨水冻得他牙齿打颤。他死死盯着笼中的血腥角斗,深陷的眼窝里,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两块被雨水冲刷过的、冰冷的黑曜石。每一次撕咬,每一次狂笑或咒骂,都像烧红的针扎进他麻木的神经。这疼痛提醒他,他还活着,还在泥泞里喘气。
“妈的!晦气!”一个输红眼的壮汉将啃了一半、沾满泥污的馒头狠狠砸在地上。那半块馒头滚到离韩双几步远的地方,散发出微弱的粮食气息。
饥饿的钝刀在胃里翻搅。韩双的余光死死锁住那灰黑的馒头,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但他只是更紧地蜷缩起来,将脸埋进冰冷的臂弯。生存与尊严在泥泞中无声角力。
“喂!小野种!”粗嘎的戏谑响起,“想吃?爬过来,学狗叫!叫得好,爷赏你!”几个赌徒哄笑起来,目光肮脏地刮过韩双。
韩双猛地抬头!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骤然迸射出孤狼般的凶光,直刺说话的人。没有恐惧,只有被逼到绝境、即将噬人的疯狂!笑声戛然而止,赌徒们被这眼神慑住,下意识后退。
就在这时,入口处一阵骚动。人群被无形的刀劈开,让出一条通道。一个身影走了进来。他没打伞,雨水顺着他深色风衣的立领滑落,滴在同样深色的皮靴上。他的脸隐藏在风帽的阴影下,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喧嚣的赌场瞬间安静,只剩下雨声和狗喘。
他径直走到铁笼边,目光扫过奄奄一息的败犬,掠过噤声的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