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不是,到底要我怎么办才信啊!”
茅山明终于崩溃,眼泪都快憋出来了,哪见过这种蛮不讲理的主。
“还敢顶嘴?顶嘴就是承认了!好!既然你死不悔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现在就替天行道!”
秋生被顶了一句,脸色顿时拉了下来,举起刀就要动手。
“等等!秋生,咱们真得冷静点,不如等师傅来了再做定夺吧!”
文才赶紧上前一把拽住他的手腕,生怕真闹出人命。
“等师傅?等他来黄花菜都凉了!还有——别叫我秋生,叫队长!听清楚没有!”
秋生甩开文才的手,根本不理会劝阻,刀锋再度扬起。
……
“我看你还装不装!”
秋生怒喝一声,砍刀猛地劈下,风声呼啸而过。
茅山明两腿一软,若不是两边壮汉架着,早就瘫在地上。
“轰——!”
就在刀刃即将落下的一瞬,门外猛然传来一声巨响——木门被一脚踹开,尘土飞扬。
九叔身影一闪,手中长剑横空而出,精准地格开了秋生的刀。
“当啷!”
金属交击的刺耳声响在屋内炸开,秋生的刀停在半空,距离茅山明的额头不过寸许。
茅山明浑身一抖,裤裆差点湿了,腿一软,全靠人扶着才没倒下。
“没有证据就动私刑,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九叔冷着脸扫了秋生和文才一眼,语气严厉。
“师傅,我没真想砍他……就是吓唬吓唬嘛。
您瞧这人鬼鬼祟祟的,眼神飘忽,一看就不是啥正经道士!”
秋生讪笑着解释,其实心里也明白分寸,不至于真下杀手。
“就算可疑,也得讲规矩!凭空定罪,成何体统?”
九叔目光落在茅山明身上,心里也暗自嘀咕:这人确实长得寒碜了点,难怪被怀疑。
“对了!还没搜身呢!”
秋生一拍脑门,转头冲文才使了个眼色。
文才立刻上前,三下五除二就把茅山明全身上下翻了个遍,掏出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符纸、草叶、朱砂包,还有一卷皱巴巴的经文。
九叔瞥了一眼,眉头微动,心里有了数:这人八成也是个道士,而且手法还不简单,身上带的东西都有点门道。
“咦?这伞挺稀罕啊!”
文才突然注意到茅山明背上的那把黄油纸伞,伸手就要去拿。
“别开!千万别打开啊!”
茅山明脸色大变,慌忙阻止。
要是伞一开,大宝小宝现了原形,可就全完了!
“大半夜在屋里撑伞,可不是犯忌讳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