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散了,不就是死了吗?当然,这只是假死状态——只要躯体尚未彻底冰冷,把魂魄送回去,还能活过来。
“你们……你们对神父做了什么?!”
那秃头男人顿时吓得声音发抖,冲着九叔一行人嘶吼起来。
他明明只看见秦渊抬了下手,一道金光自掌心迸射而出,直击吴神父胸口,下一秒,人就没了动静。
眼前这一幕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此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旁边的镇长也愣住了,嘴里叼着的烟掉进了裤裆都没察觉。
他以前听闻过九叔和秦渊手段了得,但从没见过他们出手。
如今亲眼所见,才明白传闻远远不及真实的一半恐怖。
“镇长,多谢款待,我们师徒这就告辞了。”九叔慢悠悠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角,“教堂既然开了门,那就让它开着吧。
该来的,躲也躲不掉。”
两人早已用罢饭食,留在这儿吓人也没什么意思,说罢便转身要走。
“你们不能走!神父都被你们害死了,杀人凶手还想溜?!”
那秃头男突然暴起,几步冲上前,死死拦在门口。
“你这么惦记他?”秦渊眉头一皱,语气骤冷,“那干脆下去陪他好了。”
话音刚落,右掌轻推而出,空气中仿佛响起一声闷雷。
“嗡——”
一股无形之力轰然砸下,秃头男连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软倒在地,面色灰白,呼吸、心跳、脉搏尽数归零,就跟断了气一般。
“镇长,这俩人一时半会儿醒不了,大概一个到两个小时后才会缓过来。
到时候麻烦你安排人送他们回家。”
秦渊语气平淡,仿佛只是拂去肩上灰尘。
镇长却已经呆若木鸡,坐在那儿动弹不得。
直到秦渊和九叔离开十多分钟,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颤抖着走上前去探了探吴神父和秃头男的鼻息,却发现——两人都没气了!
“一个时辰后就能醒?人都凉了还怎么醒啊!”
他站在原地,腿脚发麻,进退两难。
直到一个多小时过去——
“呼!!!”
一声剧烈的喘息猛然响起,吓得镇长差点跳起来。
“别过来!别过来啊!!”
只见吴神父猛地从地上弹起,满脸惊恐,疯了一样往门口冲,嘴里不停尖叫。
“吴神父!你这是怎么了?”镇长急忙追上去,结果发现对方裤子早已湿透,浑身哆嗦,嘴里反复念叨:“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足足折腾了一个多钟头,人才渐渐平静下来。
“秦渊上仙呢?秦渊上仙在哪?”吴神父忽然激动起来,眼神发亮。
“那位小道长已经走了,你找他做什么?”镇长一脸疑惑,心想莫非是要寻仇?可又听他称呼“上仙”,应该不至于吧?
可接下来的话,直接让镇长傻了眼:
“我要拜他为师!我要学道法!上帝我不信了,我要皈依三清!”
第二天中午。
“师父,咱们来这儿干嘛?”
秦渊正和九叔并肩站在洋教堂门前,看着偶尔有几个人进出,他忍不住开口问道。
“说实话,我也挺好奇,这教堂里头到底在搞些什么名堂。”九叔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探究之色。
这话一出,秦渊也来了兴致。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还真没踏进过教堂大门。
“走,咱乔装打扮一下,混进去瞧瞧。”
九叔突然冒出个不太靠谱的点子,实在没办法——要是自己真身进去,恐怕第二天整个任家镇都会传得沸沸扬扬,说他也投靠了天主教!
“呃……易容?倒也不是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