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重男轻女之风盛行的年代,多少女婴尚未降世,便被扼杀于母腹之中……
“我遭不遭报应,轮得到你管?再不滚,我叫人把你捆起来送警局!”眼镜男冷冷甩下一句,转身回屋。
金丝眼镜男冷着脸闷哼一声,立刻凶神恶煞地放起狠话,可真要动起手来,他心里还是打鼓的——这蔗姑可是茅山正经出身,门派根正苗红,在当地颇有声望。
他自己虽是从洋学堂回来的“新派人物”,但对这些扎根乡土的老江湖,能避则避,犯不着硬碰。
更何况,蔗姑这番折腾,某种程度上反倒替他做了活广告。
每次她这么一闹腾,围观的人不但没散,反而越聚越多,连带着医院门前都热闹起来。
“来啊!有本事你动一个试试?老娘要是怕你,我就是你家养的猫!”
蔗姑叉腰挺胸,嗓门洪亮,满脸写着“谁怕谁”,一副豁出去的架势。
“疯子!滚开!”金丝眼镜男咬牙低骂一句,挥手招呼几个保镖模样的壮汉,灰溜溜地退回了诊所大门内。
“师傅,现在我算是明白,您为啥总嫌师姑不够安分了。”
秦渊望着眼前这个比男人还剽悍的蔗姑,忍不住摇头轻叹。
说实话,蔗姑模样不算差,收拾一下也算清秀,可那股子刚猛劲儿,别说姑娘家,就连九叔都自愧不如。
“现在懂了吧?走吧,别在这儿惹麻烦。”
九叔叹了口气,拽着秦渊赶紧脚底抹油,往自家方向快步撤退。
之前小莉的事,他早已悄悄让秦渊超度了结,若这次再被蔗姑缠上,恐怕想脱身都没那么容易。
而被轰出门外的蔗姑拍了拍裤腿,正准备愤然离去,肚子却突然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哎哟,光顾着生气,早饭都忘了吃……先去于大码那儿买俩烧饼垫垫。”
她摸了摸瘪瘪的胃,无奈地朝街角那个熟悉的小摊走去。
那烧饼摊是九叔常来的地方——便宜又实在。
从小崇拜九叔的蔗姑,自然也把这儿当成了心头好。
“于大娘,来十个烧饼,每样口味各两个!”
她大大咧咧地喊道,声音响彻整条街。
“哟,今天怎么只买十个?往常不是一口气要二十个?”于大娘一边麻利地装饼,一边笑着打趣。
“嘿嘿,最近在收身段呢!我有种预感,我师兄正英要回来了!现在人家可是茅山头号大弟子,万一看到我胖了,该嫌弃了。”
蔗姑说着,脸上泛起少女般的羞涩与憧憬。
这话她几乎每天都在说,更像是用来安慰自己的念叨。
“你还别说,凤娇那孩子,今儿还真回来了!”
于大娘随口一句,却像晴天霹雳砸中了蔗姑。
“于、于大娘……你说啥?!我师兄……真的回来了!?”
蔗姑猛地抓住于大娘的双肩,眼神瞬间亮得吓人。
“千真万确!而且啊,他还带了个娃,七八岁的模样,八成是他儿子。”
下一句话,直接把蔗姑震得呆若木鸡。
脑袋“嗡”的一声,眼前直发晕。
“有孩子了?师兄……有儿子了!?”
她喃喃自语,脚步虚浮,仿佛脚下踩的是棉花。
可下一秒,像是突然惊醒,她一把又攥住于大娘的肩膀,急吼吼地追问:
“那……那他老婆呢?带老婆一起来了吗?长得什么样?是不是比我白比我俊?你说啊于大娘!”
于大娘被她摇得眼冒金星,差点站不稳:“别晃了!他没带女人,就一个人加个小孩,孩子是不是亲生的我也只是猜的!”
“没带老婆?太好了!”蔗姑眼睛骤然放光,“说不定他媳妇早就没了,那我不就有机会了?”
“你这丫头,心眼不坏,嘴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