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月那双被泪水浸泡得如同破碎水晶般的眼眸,一字一句,用尽全身力气,将两世积压的心意剖白:
“我上辈子就喜欢你了!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到……不敢说,也不能说!因为过了今天可能就没有明天,因为……我怕连累你,怕我的喜欢会成为你的负担,怕给不了你任何承诺反而让你更痛苦!” 滚烫的泪水终于冲破了陈星灼冰冷外壳的禁锢,顺着她紧绷的脸颊滑落,滴在周凛月的手背上,烫得她心尖一缩。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陈星灼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般的激动和一种近乎虔诚的恳求,“老天给了我们重来一次的机会!凛月,这一次,我想抓住!我想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是作为伙伴,是作为战友,也是作为爱人!”
她捧着周凛月泪湿的脸颊,额头轻轻抵上她的额头,滚烫的泪水交融在一起。
“凛月,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和小心翼翼的希冀,“给我一个一辈子照顾你、保护你的机会。我保证,这辈子,再也不会让你受半点苦,挨一点饿!我会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让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让你再也不用害怕,再也不用回头看我还在不在……我会一直在!一直一直在你身边!”
说完,陈星灼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微微退开一点距离。她的眼神依旧紧紧锁着周凛月,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和等待审判的紧张。
周凛月早已泣不成声,陈星灼那番炽热滚烫、带着血泪的告白——如同惊涛骇浪般冲击着她。震惊、欢喜、又有点难以置信,以为星灼就是把她当成并肩战斗的伙伴……最终,都被那汹涌而出的、迟到了两世的巨大心酸和铺天盖地的委屈所淹没。
“呜……陈星灼!你混蛋!” 她猛地爆发出来,带着哭腔的控诉撕心裂肺,“上辈子……上辈子你就喜欢我?那你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说啊!你知道我……我……” 她哽咽得说不下去,前世那些在绝望中滋生的、同样被她深埋心底不敢言说的朦胧情愫,此刻如同野草般疯长,与今生的委屈和后怕交织在一起。
“你知道我刚才……刚才看你出去那么久不回来……我以为……我以为你……”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拳头毫无章法地捶打着陈星灼的肩膀,力道却轻得像挠痒痒,“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就像……就像以前你一个人出去找东西,很久很久都不回来……呜……你怎么才回来……怎么才告诉我……”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滚落,浸湿了陈星灼胸前的衣襟。
看着怀里哭得像个迷路孩子般的周凛月,听着她委屈又依赖的控诉,陈星灼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又酸又疼。所有的紧张和忐忑,都被汹涌的心疼取代。
“对不起……凛月,对不起……” 她紧紧地将周凛月搂进怀里,手臂收得极紧,下巴抵着她柔软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沙哑,一遍遍地重复着,“是我不好,是我太笨,太胆小……上辈子是,这辈子也是……让你等了这么久,让你害怕了……对不起……”
她轻轻抚摸着周凛月因为哭泣而颤抖的脊背,感受着怀中温软身体的每一分委屈和依赖,心中那点不确定终于尘埃落定。她微微松开一点怀抱,低头看着周凛月哭得红肿的眼睛和满是泪痕的小脸。
然后,在周凛月朦胧的泪眼中,陈星灼抬起了右手,手心向上,空空如也。下一秒,没有任何征兆,一个深蓝色的丝绒小方盒,凭空出现在了她的掌心,静静地躺在那里。
周凛月的抽泣声戛然而止,她瞪大了湿漉漉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凭空出现的盒子。
陈星灼用微微颤抖的手指,打开了丝绒盒盖。
柔和的光线下,一枚细细的、光面的、没有任何花纹和镶嵌的18K金素圈戒指,静静地躺在黑色的丝绒底座上。它那么朴素,那么纤细,却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润而坚定的、属于金属本身的、内敛却永恒的光芒。
“凛月,” 陈星灼的声音带着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