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星灼她……她真的要……
很快,一位妆容精致、笑容得体的空乘小姐走了过来,微微躬身:“女士,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陈星灼的目光平静地看向空乘,语气是一贯的沉稳,听不出丝毫波澜:“麻烦稍后送餐时,将这位女士的日式定食套餐和甜品,以及冰淇淋,一并给我。”
空乘小姐显然愣了一下,目光在两人交握的十指上飞快地扫过,职业素养让她瞬间恢复了完美的微笑:“好的,女士。请问是这位小姐点的餐食都转移到您的托盘吗?”
“是的。” 陈星灼肯定地回答,仿佛在安排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工作交接,“谢谢。”
“不客气,很高兴为您服务。” 空乘小姐带着标准的微笑离开,只是转身时,眼底深处那点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笑意没能完全藏住。
周凛月全程处于一种懵圈的状态,直到空乘走远,她才猛地回过神,手指在陈星灼掌心挠了挠,压低声音惊呼:“星灼!你……你真要……”
陈星灼转过头,迎上她震惊又带着点羞窘的目光,眼底那点无奈的笑意终于清晰起来,还混杂着一丝极淡的、近乎恶作剧的促狭。她微微倾身,凑到周凛月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沉而清晰地回应:
“不是你要的吗?女朋友大人。” 那声“女朋友大人”,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沙哑,如同羽毛搔过周凛月的耳膜,让她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我……” 周凛月瞬间语塞,脸颊爆红,像只被戳破小心思的河豚,又羞又恼,想把手抽回来,却被陈星灼牢牢扣住。她只能把滚烫的脸颊埋进陈星灼的肩膀,闷闷地抗议,“……陈星灼!你故意的!我……我就是说说嘛……”
陈星灼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温热和女孩轻微的颤抖,胸腔里盈满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而踏实的满足感。她没再说话,只是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周凛月的发顶,手臂微微收紧,将那个羞恼的小鸵鸟更紧地圈在自己的气息范围内。指尖依旧紧扣着她的手,无名指上那枚小小的金戒,在舷窗透进的光线下,随着她无意识的摩挲,传递着无声的、恒定的暖意。
这头等舱不好,都不能坐一块,下次要买能坐一块的那种…
机舱内,食物的香气开始隐隐飘散。周凛月埋在陈星灼肩头,听着她沉稳的心跳,感受着那令人心安的体温和包裹着自己的清冽气息,最初的羞恼渐渐被一种巨大的甜蜜和安全感淹没。她偷偷弯起了嘴角。
算了,喂就喂吧。
反正……是她的星灼。
反正……她乐意宠着。
反正……她周凛月,这辈子,就要这样恃宠而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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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千岁机场的喧嚣被疾驰的新干线甩在身后。窗外,北海道的暮色正浓,大片墨绿色的田野和起伏的山丘轮廓在渐深的蓝紫色天幕下飞速倒退,偶尔掠过星星点点的村落灯火,像散落人间的星子。车厢内暖气充足,伴随着铁轨规律而低沉的哐当声,营造出一种与世隔绝般的安稳感。
周凛月靠在陈星灼的肩膀上,兴奋劲儿被几个小时的旅途消磨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满足和微微的疲惫。她手里把玩着陈星灼修长的手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对方无名指上与自己同款的、极其简约的铂金素圈——这是她们在机场候机时,陈星灼不知何时也给自己戴上的,无声的回应和宣告。冰凉的金属触感此刻也染上了体温,带着一种隐秘的、只属于她们两人的联系。
“饿不饿?” 陈星灼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低沉而温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她微微侧头,下巴轻轻蹭过周凛月的发顶。
“嗯……” 周凛月懒懒地应着,从陈星灼肩上抬起头,揉了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