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月的手,而是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她头纱边缘那些细碎的星钻,动作珍重得如同触碰易碎的晨露。深邃的眼眸里,冰封的湖面彻底消融,只余下炽热而坚定的暖流。
“嗯。” 一个低沉却重若千钧的音节,承载着跨越生死、超越时空的承诺。
更衣室的门被轻轻敲响,劳伦斯太太温柔的声音传来:“亲爱的们,时间差不多了。理查德刚刚发消息,他已经在路上了,很快到。我们可以先去花园准备。”
周凛月深吸一口气,挽起陈星灼的手臂。陈星灼则微微弯起手臂,让她能更舒适地依靠。西装设计师和戒指设计师微笑着退开一步,如同守护公主的骑士。两人相视一笑,同步转身,走向那扇通往她们人生最重要时刻的门。
门打开的瞬间,花园里等待的劳伦斯太太和设计师们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夕阳的最后余晖恰好穿透云层,为相携走出的两人镀上了一层神圣的金边。周凛月圣洁如月光女神,陈星灼挺拔如守护骑士。一个极致的柔美,一个极致的坚韧,却在彼此的眼神和姿态中,达成了不可思议的和谐与圆满。晚风拂过,周凛月的头纱和裙摆轻轻飘动,陈星灼的西装下摆也被风带起利落的弧度。她们并肩而立,站在绿意与灯火环绕的圆形花园入口,如同从古老神话中走出的眷侣,在星辰与城市的见证下,缔结永恒的誓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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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矶的灯火在舷窗外渐渐缩小、模糊,最终被云海吞噬。飞机平稳地爬升,将那座见证了科技突破与人生誓约的城市留在身后。机舱内,头等舱的私密空间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周凛月靠在陈星灼肩上,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蜜笑意,连日筹备婚礼的疲惫和婚礼当天的巨大情绪消耗终于让她沉沉睡去。
陈星灼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她侧头凝视着妻子恬静的睡颜,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无名指上那枚冰冷的铂金素圈,戒圈上那几颗微镶的碎钻在昏暗的阅读灯下偶尔闪过一点内敛的微光。三天三夜的“酒店计划”被陈太太一句“像什么样子”无情驳回,只浓缩成了新婚之夜的极致缠绵。此刻身体深处还残留着昨夜蚀骨的欢愉和餍足,但陈星灼的思绪却像精密仪器般飞速运转着。
核聚变核心装置以及所有关键配套设备,已经在上午就被她放入了空间,实验室打包好放入货车之时已经被她收入了空间,而原本去机场的货车,直接回了租车公司。而下午便是与劳伦斯夫妇的道别,表面是蜜月前的辞行,实则是一次沉重而隐晦的预警。劳伦斯太太沉浸在离别的伤感中,抱着周凛月絮絮叨叨,说着“一定要常联系”、“可以通过科技手段早点生个漂亮的宝宝”之类温暖又遥远的祝福,对陈星灼话语里透出的凝重气息浑然未觉。而劳伦斯博士,这位睿智的科学家,在陈星灼用最简洁也最严肃的措辞暗示“未来两年内,可能发生全球性的、具有毁灭性后果的重大危机”时,他只是深深地、深深地看了陈星灼一眼,充满了审视、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疑问。但他没有追问“依据是什么”、“具体是什么灾难”,科学家的严谨让他无法仅凭几句模糊的警告就做出判断,但他了解陈星灼,知道她绝非危言耸听之人。最终,他只是重重地拍了拍陈星灼的肩膀,沉声说:“照顾好你的太太。希望我们可以保持联系。” 那份未说出口的沉重,彼此心照不宣。
飞机开始下降,格鲁吉亚高加索山脉雄浑的轮廓透过舷窗映入眼帘。连绵的雪山在阳光下闪耀着圣洁的银光,深谷中点缀着古老的村落和葡萄园,原始而壮美。周凛月悠悠转醒,揉了揉眼睛,看到窗外的景色,脸上立刻焕发出光彩:“到了!星灼,你看,好美!”
陈星灼眼底的凝重瞬间被她的笑容融化,应了一声:“嗯,很美。” 她握住周凛月的手,与她十指紧扣,两枚“星轨”婚戒轻轻相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