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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反手紧紧握住周凛月的手,十指紧扣,两枚“星轨”婚戒在舞台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坚定的微光。她没说什么华丽的辞藻,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低沉而清晰地回应:“嗯,新年快乐。凛月。” 声音不大,却穿透了喧嚣,稳稳地落在周凛月的心上。
远处,舞龙舞狮的队伍开始游街,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将节日的氛围推向最高潮。五彩的烟花在夜空中次第绽放,映亮了普吉老镇古老的骑楼和每一张洋溢着笑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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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如同指间沙,在普吉岛温暖湿润的海风中悄然滑落。
重生回到这个世界的日子越久,周凛月就越发清晰地感觉到,脑海中那些关于末世的、狰狞而清晰的记忆碎片,正在被眼前鲜活、安稳、甚至有些过分美好的日常所覆盖、所淡化。那种如影随形的紧迫感和末日倒计时的焦灼,在陈星灼无微不至的守护、在两人日益深厚的羁绊、在普吉岛慵懒的节奏里,似乎被蒙上了一层柔光滤镜,变得有些遥远和不真切。
现在的生活,幸福得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陈星灼爱她,几乎到了宠溺的地步,除了在普吉岛穿着上那点“冥顽不灵”的小毛病,几乎对她言听计从,百依百顺。看着自家这位气质冷冽、能力通天的老婆,此刻趿拉着人字拖,穿着宽松的沙滩裤和印着椰子树图案的廉价背心,混在一群同样装扮的本地人里,除了那张过分俊美的脸和依旧白皙(得益于周凛月坚持不懈的防晒霜攻击)的皮肤格格不入外,神态动作简直比本地人还本地人——蹲在路边摊嗦粉毫无形象,对冰镇椰子的热爱胜过一切名酒,对“普吉化”的穿着舒适度有着异乎寻常的执着。
周凛月看着不远处正和卖芒果糯米饭的老板娘用流利泰语讨价还价的陈星灼,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为这个吵什么呢?说了八百遍也改不了,反正再过一周她们就要回国了。国内正值寒冬,厚重的羽绒服和大棉袄一裹,看她还怎么放飞!
这几天,周凛月的心思也不全在陈星灼的“潦草”上了。虽然工人们还在享受新年假期,“堡垒”那边暂时无法进行实质性装修,但她内心的焦虑已经开始蔓延。空间分区是已经好了、但后续的材料选择、水电点位、通风采光……之前和张工他们讨论的方案,终究只是纸面推演。那里是她和陈星灼未来要长久生活的家。任何一点设计上的隐患,都可能在未来造成巨大的麻烦甚至危险。光靠视频会议和图纸,她总觉得心里没底,抓心挠肝地想要立刻飞回去,亲自盯着每一寸细节。
“干着急也没用,凛月。” 陈星灼端着两份堆满芒果和椰浆的糯米饭走过来,一眼看穿她的焦虑,把其中一份塞到她手里,“等回去,我们有大把时间泡在工地上,你想怎么改,想怎么盯都行。现在,先把这碗吃了。”
冰凉的甜蜜滑入喉咙,稍稍抚平了周凛月的烦躁。是啊,急也急不来。
终于,她们在普吉岛迎来了最后的仪式——接收并转移最后一批油料。庞大的储油罐最后一次向陈星灼敞开。在夜色和仓库掩护下,装载粘稠的黑色能量如同被无形的巨鲸吞噬,悄无声息地流入空间的深处。当最后一个储油罐被放进空间。将仓库冰冷沉重的钥匙交还给等候的中介时,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沉甸甸的分量。
钥匙离手的清脆声响,像是一个无声的宣告。
普吉岛的使命,完成了。
距离那个被预知的未来,又近了一步。
夜晚,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她们没有回公寓,而是并肩躺在芭东海滩细软微凉的沙滩上。夜空如墨,繁星点点,远处酒吧街隐约传来的音乐如同模糊的背景音。海浪温柔地拍打着岸边,带来规律而令人心安的潮声。
“好舍不得这里啊,” 周凛月枕着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