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独自的清洗,不仅仅是为了身体的洁净,更像是一种仪式——洗去上午的冷汗与泪痕,洗去那份失控的脆弱感,试图重新找回对自已身体和情绪的控制权。她必须向陈星灼、也向自己证明,她正在恢复,她可以。
陈星灼看着她眼中那份固执的坚持,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把劝阻的话咽了回去。她明白周凛月的心思。她松开了手,但身体依旧保持着一种随时可以上前搀扶的戒备姿态,眼神紧紧跟随着周凛月的每一个动作。
“那……我就在外面。门别反锁,有任何不舒服,立刻叫我!”陈星灼的声音里充满了不放心。
“知道啦。”周凛月应着,转身慢慢走进了主卫,轻轻带上了门,果然没有反锁。
本来她俩洗澡也不会锁门....
陈星灼就僵直地站在浴室门外,耳朵竖起着,捕捉着里面细微的声响——水流声、沐浴用品瓶罐的轻响、以及周凛月可能发出的任何异样声音。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浴室里,周凛月靠在冰冷的墙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始动作。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确实带来了一丝舒缓和新生的感觉。她仔细地清洗着,动作比平时缓慢许多,感受着水流带走疲惫和粘腻,也试图冲走盘踞在心底的惊悸余波。她刻意不去回想上午看到的任何画面,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当下的感官上——水温、泡沫的香气、水流过皮肤的触感。
过了将近半个小时,浴室门才被打开。周凛月穿着干净的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身上散发着沐浴后的清新气息和水汽。她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清明了许多,整个人看起来清爽也精神了一点。
一直像门神一样守在外面的陈星灼立刻迎上来,手里已经拿好了干发毛巾和吹风机。
“来,坐下,我给你吹头发。”陈星灼的语气不容拒绝,这是她之前就答应好的,也是她现在唯一能抓在手里的、可以为周凛月做点什么的实在事情。
周凛月这次没有反对,乖乖地在梳妆台前坐下。陈星灼动作轻柔地帮她擦干头发,然后打开吹风机,调到温和的风力和温度,仔细地、一缕一缕地帮她吹干。温暖的风和手指穿梭在发间的轻柔触感,让周凛月舒服地眯起了眼睛,紧绷的神经进一步松弛下来。
吹干头发,陈星灼又立刻将周凛月换下来的、被冷汗浸湿的睡衣收拾起来,快步走向洗衣房,塞进洗衣机,启动了清洗程序。她的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急迫感,仿佛只有不停地忙碌,才能压制住内心那份害怕失去的恐慌。
等她再次回到卧室时,周凛月已经躺在了床上,盖着薄被。看到陈星灼进来,她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陈星灼走过去,却没有躺下,而是直接跪坐在地毯上,上半身趴在床边,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周凛月,那眼神,像是生怕一错眼,眼前的人就会消失不见。
看着她这副如同守护幼崽的母兽般紧张不安、甚至带着点可怜巴巴的样子,周凛月的心疼得无以复加。她知道上午自已的样子真的吓坏她了。可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彻底驱散陈星灼眼底那浓重的恐惧和不安。
为了让她能稍微安心,至少能离开一会儿去处理正事,周凛月思索了一下,轻声开口:“星灼,我想再好好睡一觉。感觉还是有点累,睡足了晚上才能有精神跟你一起吃晚饭。”
说着,她意念微动,从空间里取出了一片褪黑素软糖。这是一种温和的助眠剂,能帮助调节睡眠周期,副作用很小。
“你看,我吃片这个,很快就能睡着。你……你别在这里守着了,回监控室去吧?那边不能长时间没人。”周凛月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
陈星灼立刻摇头,眼神固执:“不行,我就在这儿陪着你。监控室没事,系统有自动警报。”她一步都不敢离开,潜意识里觉得只有视线范围内能看到周凛月,确认她是安稳的,才能稍微安心。
周凛月叹了口气,知道硬劝不行。她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