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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凛月裹了裹身上的毯子,反驳道:“可是我们的存在,本身不就是一种‘神迹’或者‘跃迁’吗?重生,空间……这些难道能用现有的科学完美解释吗?既然这些都可以发生,为什么更进一步的‘进化’不可能?”
陈星灼点了点头,承认道:“你说得对。现有的科学框架确实无法解释我们身上发生的事情。这迫使我们必须以更开放、甚至更谦卑的态度,去重新审视这个世界的可能性。”她的眼神变得有些深邃,“或许,这场全球性的灾难,并不仅仅是气候的剧变,它可能还伴随着某种……我们尚未察觉的、更深层次的宇宙环境或规则的变化?比如,某种背景辐射的微妙改变?暗物质\/暗能量的波动?或者……是某种‘过滤器’被触发了,而能够适应并利用这种新规则的个体,才能成为新纪元的主宰?”
她的思维发散开来,结合了科学假说与科幻想象:“如果存在这种‘新规则’,那么所谓的‘异能’,或许就是生命体感知、共鸣、乃至有限度地利用这种新规则的表现形式。比如,对某种未知能量的亲和与引导,对微观粒子统计规律的局部影响,对信息在更高维度传递的接收与发送……你的空间,或许就是这种‘新规则’的一种极端体现,一个稳定的、与你绑定的‘规则漏洞’或者‘高维碎片’。”
这个想法让两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按摩椅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工作着,发出规律的声响。
“那……外面那些幸存者里,会不会已经有人……”周凛月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丝好奇与警惕,“开始表现出这种苗头了?只是可能很微弱,或者他们自己都没意识到?”
陈星灼沉吟片刻,摇了摇头:“目前没有任何可靠的观测证据支持这一点。我们监听到的通讯、看到的画面,显示幸存者们依然在依靠最基础的体力、技巧、工具、以及社会组织在挣扎求生。如果真有人觉醒了你所说的‘异能’,哪怕只是最微弱的,比如对危险有超常的直觉,或者对寻找水源有特别的感应,都足以让他在群体中迅速脱颖而出,甚至改变一个小团体的生存模式。我们或多或少应该能捕捉到一些异常的信号。但目前……没有。”
她补充道:“当然,也不排除有两种可能。第一,这种变化需要更长的诱导时间,或者需要特定的、我们未知的触发条件。第二,已经出现,但极其罕见,并且觉醒者出于恐惧或自保,刻意隐藏了起来。”
周凛月若有所思:“就像小说里写的,末世初期,异能者稀少且弱小,需要时间成长……”
“可以这么类比。”陈星灼笑了笑,“但这终究只是猜测。我们需要更多的观察和时间来验证。或许,等到高寒期来临,在新的极端压力下,会催生出不同的变化,也说不定。”
她将目光重新投向监控屏幕,那上面依旧是一片死寂。“无论如何,凛月,我们要记住一点。如果‘异能’真的存在,那么它带来的,可能不仅仅是生存优势,更可能是新的、更残酷的纷争和不确定性。力量的差异会加剧阶级的分化,甚至会催生出全新的社会形态和……威胁。”
周凛月闻言,也收敛了脸上的遐想,神情变得认真起来。她明白陈星灼的意思。在一个资源高度匮乏、道德法律崩坏的世界里,任何新的力量的出现,首先带来的,很可能不是希望,而是更血腥的争夺和压制。
“所以,”陈星灼总结道,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沉稳与冷静,“无论外界如何变化,无论是否真的会出现所谓的‘异能者’,我们要做的,依然是夯实我们自己的基础。堡垒的安全,物资的储备,自身身心的强大,以及我们之间绝对的信任与默契,这些才是我们能够应对任何未知变局的、最可靠的‘异能’。”
周凛月深深地点了点头,将身上的绒毯裹得更紧了些。是啊,想那些虚无缥缈的,不如把握好当下所拥有的。她们拥有的,已经足够让无数幸存者羡慕到疯狂了。
“嗯,我知道了。”她轻声应道,目光重新落回陈星灼的背影上,充满了依赖与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