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华酒店房间的洗手间外。
刘亚萍站在磨砂玻璃门前,米白色家居套装早已被扔在外面,
此刻只裹着一件松垮的白色浴袍,带子勉强系着
浴室里传来持续的水声,像某种鼓点敲在她紧绷的心弦上。
她脸颊酡红,眼神蒙着层水雾,里面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火焰。
二十年来死水般的婚姻,丈夫的冷漠疏离,儿子带来的失望……
所有积郁的情绪此刻都找到了一个危险的出口。
最后一丝名为“郭太太”
的矜持,在氤氲水汽和内心的躁动中,摇摇欲坠。
“小默……”
她的声音哑得颤,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决绝,抬手,敲响了那扇隔开两个世界的门。
水声停了。
片刻后,门被拉开一道缝隙。
陈默站在门后,身上裹着酒店的白色浴袍,梢还滴着水。
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深邃的眼睛透过缝隙望过来,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
“阿…阿姨?您怎么进来了?”
这声“阿姨”
像一根无形的刺,精准地扎破了刘亚萍最后的克制。
她猛地推开门,一步跨了进去。
这个男人,只是她的一场幻梦。
“阿姨,”
他系着纽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低沉,带着一丝沙哑!
!
!
以及……一种刻意拉开的距离感,
“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学校了。
明天还有早课。”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刘亚萍温暖。
她猛地撑起酸软的身体!
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慌和强烈的不舍:
“回…回学校?现在?!”
她下意识看向窗外,城市华灯璀璨,夜色正浓。
“不行!
小默!
你不能走!
留下来……陪陪阿姨……”
她的声音带着哀求,伸出手想去抓住陈默的手臂。
陈默巧妙地侧身避开,拿起西裤利落地穿上,动作流畅,没有一丝留恋:
“阿姨,我真的得回去了。
太晚宿舍要关门,查寝很严。”
他系好皮带,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姿态明确地表明他立刻就要离开。
刘亚萍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骤然沉入冰冷的谷底!
刚才在天堂般的滋味,转眼就要被抛回那个令人窒息的地狱?
看着穿戴整齐、俊美依旧却浑身散着疏离感的陈默,巨大的失落和恐慌瞬间攫住了她!
不!
她不能让他走!
这个带给她全新世界的男人,必须留在她身边!
“小默!”
她几乎是跌下床,从后面不顾一切地紧紧抱住陈默的腰。
滚烫的脸颊贴在他挺直的背脊上,声音带着哭腔和不顾一切的卑微哀求:
“别走!
求你了!
阿姨……阿姨舍不得你!
要不明天……明天放学就来找阿姨好不好?
阿姨等你!
就在这里!
或者……或者去阿姨家里!
都听你的!
你想怎么样都行!
求你了小默……”
陈默的身体在她怀里停顿了片刻!
他缓缓转过身。
低头看着怀中这个曾经优雅矜持。
美艳不可方物的贵妇人。
此刻的她,
眼神里充满了全然的依赖和近乎绝望的乞怜,像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凉意,轻轻抬起刘亚萍的下巴。
……
“好。”
陈默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允诺。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足以让刘亚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