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筒子楼弥漫着隔夜的暖香。
陈默撑着酸胀得如同被重锤反复敲打的后腰坐起身,
动作间牵扯的细微酸痛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昨夜她们太激动了
住哪怕他是个2o岁的年轻人,也扛不住啊。
他瞥了一眼身边还在熟睡的女人。
柳如兰美艳的脸庞带着餍足的慵懒,嘴角挂着甜甜的笑意。
一种被过度“疼爱”
的疲惫感混合着男人本能的虚荣,在他心底交织。
轻手轻脚下床,冰冷的水扑在脸上,驱散了些许身体的酸乏,却洗不掉眼底淡淡的青影。
镜子里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此刻也透着一丝纵欲后的倦怠。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换上了一身崭新的阿玛尼休闲装
——深灰色的针织衫柔软地贴合着身体线条,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同色系的休闲裤剪裁精良,衬得双腿愈笔直修长。
昂贵的面料包裹着精悍的身躯,即便带着一丝疲惫,那份沉淀下来的锐利与从容气质,依旧如同出鞘的利刃,锋芒暗藏。
十点,阶梯大教室。
宏观经济学的老教授在讲台上慢条斯理地分析着gdp构成,声音如同平稳的溪流,催眠效果一流。
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在课桌上投下慵懒的光斑。
教室里弥漫着一种午后般的昏昏欲睡。
陈默坐在靠后的位置,尽量降低存在感。
他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按在酸胀的后腰上,指节用力,试图缓解那股深入骨髓的疲惫。
他需要这点时间恢复点精力,下午还有一场与刘亚萍的“硬仗”
要打。
就在他神思游离,指尖在后腰穴位上按压时,
一股清雅冷冽、如同初雪融溪般的香气,混合着昂贵的少女体香,毫无征兆地侵入了他周围的空气。
一道窈窕的身影,如同聚光灯下最耀眼的焦点,
在无数道骤然清醒、或惊愕、或好奇、或嫉妒的目光注视下,轻盈地穿过略显拥挤的过道,径直走向他旁边的空位。
乔沁雅!
整个教室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
连讲台上教授的声音都顿了一下,扶了扶眼镜。
她今天穿着一身剪裁极简的雾霾蓝连衣裙,没有多余装饰,却完美勾勒出她纤细修长的身形和玲珑的曲线。
乌黑的长柔顺地披在肩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天鹅般优美的颈项。
她无视了所有投向她的目光,目标明确地走到陈默旁边的位置,姿态优雅而从容地坐下。
空气凝固了。
陈默能清晰地感觉到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如同探照灯般灼热的视线。
有男生难以置信的瞪视,有女生充满敌意的审视,更多的是纯粹的震惊
——那个曾经被所有人视为窝囊废、透明人的陈默,何德何能让冰山校花乔沁雅主动坐到他旁边?!
而且,是在他今天穿着如此昂贵、气质如此卓然的时候!
乔沁雅仿佛对周遭的一切浑然不觉。
她将精致的笔记本和一支设计简约的钢笔轻轻放在桌上,侧过脸,对着微微蹙眉、
似乎有些意外的陈默,唇角轻轻向上弯起一个极其细微、却足以融化冰雪的弧度。
那笑容很淡,很短暂,如同初春枝头绽开的第一朵花苞,带着一种不容错认的善意和……
一丝不易察觉的亲近?
陈默的心跳节奏平稳,眼底却掠过一丝锐利的警惕。
这个女人,漂亮得过分,也敏锐得过分。
他清晰地记得上次林荫道上的对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探究光芒。
她接近自己,绝非偶然。
他放在后腰的手,无意识地加重了按压的力道。
乔沁雅的目光似乎在他按压后腰的手上停留了微不可察的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转回讲台,拿起钢笔,姿态娴静地开始记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