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四人已置身于酒店内久负盛名的“棕榈厅”
(thepa1urt)。
高大的棕榈树盆栽、璀璨的玻璃穹顶、悠扬的现场竖琴演奏,营造出复古而奢华的氛围。
侍者恭敬地递上厚重的皮质菜单。
陈默甚至没翻开菜单,直接对侍者报出一连串名字,流利纯正的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韵律:
“ossetracaviar,3o克。
91hitea1batruff1eshavedonthespot四份dry-adribeye,diuraredopérignonrosé,先来一瓶。”
侍者微微躬身,眼中掠过一丝对真正懂行客人的敬意:
“extchoice,sir”
当覆盖着碎冰、盛放在水晶碗里的深灰色奥西特拉鲟鱼子酱被小心翼翼地端上,
当侍者推着餐车,将那颗包裹在米糠中、散着浓郁到近乎霸道气息的意大利白松露现场刨削,
雪花般落在温热的黄油炒蛋或新鲜意面上时,苏珊和薇薇安最后一丝关于“省钱”
的调侃彻底烟消云散。
苏珊学着陈默的样子,用贝母勺舀起一小撮鱼子酱放在手背虎口处,送入口中。
瞬间,海洋的咸鲜、坚果的醇香、油脂的丰腴在舌尖爆开,极致的美味让她幸福得眯起了眼,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oh…god…thisisheaven!”
她看向陈默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花痴,而是近乎神只般的崇拜。
薇薇安则更专注于那片落在她盘中炒蛋上的白松露。
那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泥土、森林、麝香和一丝情欲气息的独特芳香,霸道地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
她用银叉小心地送入口中,复杂而深邃的味道在口腔里层层绽放。
她不由自主地看向斜对面的陈默。
他正细致地将一片白松露铺在抹了黄油的黑麦面包上,然后自然无比地递到陈浅浅唇边。
“尝尝。”
陈默的声音低沉,在竖琴的背景音里显得格外清晰。
陈浅浅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眼睛幸福地弯成了月牙,含糊地赞美:
“嗯!
好香!”
那姿态亲密得旁若无人。
薇薇安握着叉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这一刻,盘中的珍馐,空气中弥漫的松露异香,落地窗外价值亿万美金的夜景,甚至手中这杯粉红香槟的细腻气泡……
所有奢华的物质享受,仿佛都成了那个男人气场的注脚。
他本人,才是这顿晚餐最核心、最昂贵的“食材”
。
一种比在飞机上更加强烈的、混合着渴望、征服欲和隐隐竞争意识的情绪,悄然攫住了她。
苏珊的痴迷,陈浅浅的独占,此刻在她心中都化作了必须参与的挑战。
晚餐在一种表面奢华享受、内里暗流涌动的氛围中结束。
当陈默再次拿出那张神秘的黑卡结账时,连见多识广的餐厅经理都亲自过来表达了感谢,姿态谦恭。
那无声的财富力量,再次重重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四人走向电梯,准备返回房间。
奢华地毯吸收了脚步声,廊灯洒下温暖的光晕。
“晚安啦!”
陈浅浅挽着陈默,在她们那间套房门口停下,笑容灿烂地对苏珊和薇薇安挥手,
声音清脆得如同宣告胜利,“做个好梦!”
苏珊看着那扇缓缓合拢、将陈默身影彻底吞没的厚重房门,又看看自己手中那张与薇薇安共享的房卡,
一股巨大的失落和憋屈猛地涌了上来。
“啊——!”
她突然爆出一声不甘的低叫,像只被抢走心爱玩具的小兽,原地狠狠跺了下脚,
引得走廊远处一个推着服务车的侍者诧异地望过来。
她懊恼地抓着头,对着紧闭的房门压低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