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顶级干邑白兰地,此刻终于协同力。
那层磨砂玻璃般的隔离感消失了,酒精的暖意化作沉重的浪潮,一波波冲击着他强行维持的清醒堤坝。
六分醉意迅膨胀,滑向七分、八分……
意识像断线的风筝,猛地向下沉坠。
身体陷入柔软床垫的包裹,如同沉入温暖的深海。
不知过了多久。
混沌的黑暗中,一丝异样触觉刺破了酒精的泥沼。
门锁出极其轻微的“咔哒”
声,几乎被淹没在窗外细微的虫鸣里。
接着是赤足踩在厚地毯上几近无声的靠近。
一股混合着昂贵香水、派对残留的淡淡酒气和女性特有温热的馥郁气息,悄然弥漫在微凉的空气中。
陈默的意识在酒精的深海里挣扎了一下,模糊地捕捉到那熟悉的味道——
鸢尾花的尾调混合着一丝冷冽的雪松。
薇薇安。
昨晚在酒吧洗手间里,就是这个味道强势地占据了他
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
他以为是她。
昨晚的经历,身体的记忆似乎比大脑更先一步接受。
碧蓝的眼睛半睁着,眼神迷离失焦
红唇微微扬起,露出了一抹害羞的微笑
不是薇薇安那张优雅精致的、带着猫一般狡黠神情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