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嘴,毗邻繁华核心却又自成一片静谧天地的高端别墅区。
陈默按照资料上的地址,将车停在一栋带有独立庭院、设计现代奢华的别墅外。
这里就是最近离奇自杀的富商薛正强的家。
资料显示,薛正强早年靠建材起家,积累下十几亿身家。
其原配是温州一位颇有实力的女商人,生下女儿薛灵儿后不久便因性格不合与他离婚,远走海外,女儿抚养权归了薛正强。
现任妻子黄彩铃是他的情妇转正,至今不过五年,与继女薛灵儿关系一直势同水火。
薛正强一死,庞大的遗产分配立刻成了焦点。
黄彩铃作为合法妻子,本应享有继承权,但婚龄短,
且薛正强生前并未留下明确遗嘱,按照正常司法程序,她能分到的份额恐怕有限,远不如直系血亲薛灵儿。
这显然让一心指望靠婚姻实现阶层飞跃的黄彩铃无法接受。
陈默按响门铃,等了片刻,一位穿着佣人服的中年妇女谨慎地打开门。
“您好,请问找谁?”
“我找薛灵儿小姐,或者黄彩铃女士。
关于薛正强先生的事。”
陈默语气平静。
佣人进去通报,很快,里面就传来一个尖利而不耐烦的女声,带着浓浓的烦躁和怨气:
“谁啊?!
又是那些穷亲戚还是记者?不见不见!
让他滚!
家里都乱成这样了,还来添乱!
赶紧让他走!”
声音由远及近,一个穿着真丝睡袍、妆容有些花掉、显得气急败坏的女人出现在门厅,正是黄彩铃。
她打量了一眼门外的陈默,见他年轻,穿着虽得体但看不出具体品牌(实则昂贵定制),
只当是哪个想来打秋风或者挖新闻的无关人员,更是火冒三丈。
“看什么看?说你呢!
滚远点!
再不走我叫保安了!”
黄彩铃叉着腰,语气刻薄至极,丝毫没有请人进去的意思。
陈默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撒泼,并未动怒。
他的目光越过黄彩铃,望向别墅内部略显冷清奢华的客厅,神识微动,已感知到二楼某个房间里,一个沉浸在悲伤与迷茫中的年轻气息。
他懒得与这个泼妇纠缠,稍稍提高了一点音量,声音清晰地穿透空气,朝着别墅二楼的方向:
“薛灵儿小姐!
我叫陈默。
我不相信你父亲是自杀的。
也许,我能帮你查明真相。”
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别墅内压抑的气氛。
黄彩铃先是一愣,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
哪里来的疯子!
保安!
保……”
她尖声叫着,试图驱赶陈默。
然而,她的声音被二楼突然打开的房门打断了。
一个穿着素色家居服、脸色苍白、眼睛红肿的少女出现在楼梯口,正是薛灵儿。
她看起来十八九岁年纪,容貌清丽,此刻却写满了疲惫和悲伤。
她看着楼下门口的陈默,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里,因为陈默刚才那句话,骤然亮起一丝微弱的、名为希望的火苗。
父亲突然自杀,她无论如何都不相信!
那个虽然忙碌但一直对她疼爱有加、性格乐观坚强的父亲,怎么会毫无征兆地选择结束生命?
后妈只关心财产,根本不在乎真相。
她孤立无援,求助无门,几乎快要被绝望吞噬。
此刻,这个陌生男人的话,像是一根救命稻草。
“王姨,让那位先生进来。”
薛灵儿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黄彩铃立刻反对:“灵儿!
你疯了?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家里领?谁知道他是什么人?说不定就是来骗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