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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知道了,快回去吧。
放心,我等你消息。”
送走苏晴,陈默独自返回李家宅院。
他确实不怕赵惊蛰玩阴的,甚至隐隐有些期待对方沉不住气先动手,那样他反而有了彻底解决这个麻烦的正当理由。
果然,一进家门,就感受到了一股低气压。
姐姐李陈浅坐在客厅沙上,双手抱胸,俏脸含霜,明显是在生气。
“你还知道回来啊?”
李陈浅的语气酸溜溜的,
“整天不着家,昨天住苏家,今天又不知道在哪里野,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了?”
陈默正要开口解释,一旁的外婆却先说话了。
老人家放下手中的茶杯,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对着李陈浅道:“浅浅,怎么说话呢?”
她拉过李陈浅的手,轻轻拍着,语重心长地教导:“一个有出息的男人,注定不能天天困在家里。
他需要去外面闯荡,结交人脉,拓展事业。
我们做女人的,要把家里打理得妥妥帖帖,让他没有后顾之忧,这才是本分。
整天盯着男人去了哪里,像什么样子?”
外婆的目光睿智而通透,继续说道:“你要相信默默,他心里有杆秤,有分寸。
男人在外面经历得越多,见识越广,反而会更懂得珍惜家里等待他的人,只会更疼自家女人。
把他拴在裤腰带上,是没出息的表现。”
这番来自老一辈的、蕴含着传统智慧与通达情理的话语,让李陈浅顿时哑口无言,脸上的怒气也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思索和赧然。
陈默感激地看了外婆一眼,心中感慨,还是老一辈的女性真正懂得如何持家、如何维系感情,这份贤惠与通情达理,确实值得学习。
他走到姐姐身边坐下,放软了声音哄道:
“姐,别生气了。
我这不是回来了嘛?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以后我尽量每天回来陪你吃饭,好不好?”
李陈浅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但紧绷的肩膀已然放松,显然是被外婆说动,也被陈默的态度软化。
一场小小的家庭风波,在外婆的智慧调和与陈默的温言软语下,悄然平息。
然而,京城看似平静的水面之下,因赵惊蛰而起的暗流,已然开始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