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嗤——啦——嗤——啦——”粗布摩擦冰肌,声响刺耳而清晰。
擦罢脊背,阿茹莫毫不停歇,一把抓起苏瑶冰冷麻木的手臂,药帕如游鱼般滑入手三阳经,自肩头至手腕,一路向下,再狠狠捋过僵直发白的指节。她的动作既快且稳,每一推都带着一股刮骨疗毒般的狠厉,像是非要把凝滞的寒气从骨头缝里逼出来不可。
“唔……”苏瑶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激得浑身猛一痉挛!那感觉,如同千万根细针扎刺,却又伴随一股不容拒绝的暖流强行贯入,让她从喉间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但这痛楚之中,竟隐隐透出一丝畅快——仿佛冻结的躯体深处,什么东西开始松动了。
阿茹莫恍若未闻,眼神鹰隼般专注!她迅疾蹲下,将药帕重新浸入温热的药汤,一捞一拧!随即,那温热的药帕如烙铁般,“啪”地裹住苏瑶冰冷如冰坨的小腿!沿足三阳经走向,从大腿外侧至脚踝,再至脚背,狠狠搓擦!力道之猛,几乎要刮去一层皮!冰冷的皮肤在药力与摩擦下,迅速泛起病态潮红!
“啊……!”苏瑶疼得惊呼,身体下意识后缩,却被那双手如铁钳般牢牢锁住!
“忍着!筋脉冻住了,不搓开散不了寒!”阿茹莫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动作毫无怜惜,唯有与死神抢命的紧迫与狠厉!药帕如武器,每一下都带着祛除寒邪的决心!
这几十秒如酷刑的搓擦,竟带来意外之效!
苏瑶只觉搓擦处火辣辣地疼,可随后,一股辛辣的药暖如凿开的冰河,在灼痛下缓缓流动!麻木的肢体末端传来微弱电流般的刺痛——是血液开始艰难流动的信号!冻僵的关节也似松动一分。那药力仿佛带着灵性,沿着被强行打开的经络向深处钻探,所到之处,冰封的感知一点点复苏,带来一种混杂着痛苦的酥麻。
虽周身仍冰冷刺骨,但那冻彻骨髓的僵硬感,仿佛被这粗暴的“热身”撕开了一道裂隙!
阿茹莫敏锐捕捉到苏瑶身体的细微变化,果断扔下已微凉的药帕!
“好了!筋络活开一些了,我们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