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前世子妃的父亲一叠声的谢恩,磕头不已。
他们本来以为,女儿嫁做世子妃,家里自此与宁北王攀上了亲,或许不会立刻飞黄腾达,至少也能落得个官运亨通。
却完全没想到,不到一年就收到了女儿“病亡”的噩耗。心里觉着蹊跷,却苦于没有证据,对方又是皇亲,只能忍气吞声。
而现在,终于有人站在前面,怎么可能不趁此机会出声鸣冤呢?
刑部尚书与几位重臣低声商议片刻,又看了看龙椅上那位脸色阴沉的皇帝,最终上前一步,踟蹰着开口:
“陛下,虽说前几位世子妃之死有疑,但……事情还未查清之前,尚不能随意论断。”
“而萧世子被害,却是事实确凿,有众多人证。凌云弑杀亲夫,罪无可赦。依律,当判……斩立决!”
“斩立决”三字如同重锤落下。
萧天阳神情一松,迅速给刑部尚书递过去一个赞许的眼神。又无比嚣张地扫过凌肃的脸,得意地瞪向凌云,下巴微抬。
凌云心里一沉,面上却没有露出丝毫怯意,眼神依旧锐利盯着萧天阳。脑子里飞快的把小说的内容想了一遍,想找出那个渺茫的,活下来的机会。
“ 妈的!”凌云在心里苦笑,“什么鸟的穿越,一来就差点让人给办了,然后丢进地牢吃了四十天的猪食,现在就要砍脑壳了?真他妈的!”
“然……”刑部尚书话锋一转,萧天阳和凌肃同时盯向他。
刑部尚书语带“悲悯”,缓缓说道:“念其乃凌家之女,将军府两代曾为国征战,有功于社稷。陛下仁德,不忍见功臣之后身首异处。
故,改判——流放北疆苦寒之地,永世不得归!即刻押解启程!”
凌云听罢,刚震惊于不知刑部尚书如何会偏袒自己?就在她的视线寻着声音,看到刑部尚书那张脸时,才猛然反应过来。
不对,流放北疆苦寒之地!永世不得归!这可能比斩立决对一个女人伤害更加残酷。
斩立决,一刀下去,一死了之,家人哭一场,几年以后也就淡忘了。
而流放却不一样,听着好像网开一面饶她一命,但从凌云看过的历史资料和一些故事来看,流放对女子来说比斩立决更残酷百倍。
它意味着路途中无尽的折磨和屈辱,哪怕最后走到了目的地,却也只是继续遭受各种比男人更惨烈的非人待遇,最后无声无息地死在冰天雪地里的命运。
这个刑部尚书,既全了在宁北王面前的忠心,又卖了神武将军一个好,两边都得念着他的不易。
真真是奸诈呀!
萧天阳脸上肌肉抽搐,眼神阴鸷,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笑。
他怨毒地盯着凌云,表情像在告诉凌云:“等我慢慢弄死你,再让你跟我儿埋在一起,就算到了地府,你也要任他折磨!”
凌云头疼,把头扭开不再看萧天阳。反正现在自己暂时不用死,以自己的本事,在流放的路上找个机会逃跑不是难事。
她不相信,自己还能被几个古代人给困住。
就在刑部尚书言毕,转身恭敬向萧天赐深躬一礼。这时,一个炸雷毫无征兆地劈在金銮殿前,声音震得众人心脏发疼。刑部尚书“扑嗵”一声,被直接震倒在地。
天空瞬间漆黑如夜,暴雨倾盆而至。仿佛天公对这个判决十分不满,
凌家大小姐出生时天雷劈了凌家祖宗牌位的事皇城里尽人皆知。此刻,几个老臣躬身低头,面面相觑,却没人出声。
“报——!!!”
就在另一道霹雳紧跟而来的时候,大殿外凄厉,撕裂的人声伴着骤雨般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蹄声急驰到金殿外戛然而止。旋即,殿内众人便听到一声沉重的闷响:
“嘭”!
众人脸色陡变,齐齐看向殿外。
只见一匹枣红色瘦马倒在殿前,身上雨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