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士兵上前,态度蛮横:“走!”
凌云面无表情,并没在表现出不快,可她牙齿却咬得死紧。
骑马太久,她双腿内侧磨破了皮,渗出的血将皮肤和亵裤粘在一起,每走一步都撕扯着疼。
“走快点!”前面的士兵见她没有跟上,没好气的吼。
凌云没吭声,小跑了几步。在人家的地盘,没搞清楚状况之前,老实点没坏处。
小七亦步亦趋,紧跟在凌云身后。
军籍处光线昏暗,只有一张破桌子,一个文书模样的中年人正伏案书写。
长期不洗澡的怪味,浓重的墨臭味和劣质烟草味混杂在一起,熏得人几乎不敢喘气。
凌云不禁皱眉,咽下喉咙里的翻腾。
“你在外面。”卫兵声音冷硬。
小七跟在凌云身后,一只脚刚跨进门槛,却被一只手拦住。
他想硬闯,凌云却向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听话。小七收回脚,站在门口。
门“哐嘡”关上。
“姓名!”文书头也不抬,声音懒洋洋的。
“凌云。”
“所犯何罪?”
“无罪。”
“无罪?”文书鼻子里发出不屑的轻哼,一边提笔记录一边抬起眼皮,面前的女人脸上并没有一丝胆怯。
凌云迎着文书不怀好意的目光,站得笔直。上下打量几遍之后,文书垂下眼皮,手里飞快。
“脱……”文书声音无波。
“什么?”凌云瞳孔骤缩,瞬间变做一只弓着背炸了毛的猫。
“规矩,以防细作。”
“去 你 妈 的 规 矩!”凌云咬牙,一个字一个字从牙齿缝里蹦出。
这家伙是故意的。不管在哪个时代,特别是军营和监狱,旧人总要欺负新人。
可她是个女人,来自现代,根本不能接受这样的侮辱。
文书阴沉的眼神落在凌云脸上,就在两人目光剑拔弩张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士兵急促的声音,打断了文书的问话。
“文书大人!王监军请您立刻去一趟,有紧急军情相商!”
文书闻言,立刻放下笔,脸上露出紧张神色:“知道了!这就去!”
他匆匆起身,对凌云和那两个士兵丢下一句:“在这等着!没验完不许走!”便快步出门离去。
屋内只剩下凌云和两个负责看守的士兵。空气一时间有些凝滞。
其中一个士兵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另一个则靠在门框上,眼神在凌云身上不怀好意地逡巡。
“脱呀。”片刻之后,一个士兵说道,一脸坏笑。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闪现,快如闪电的每人后颈给了一记手刀,两个士兵声音都没来得及叫出来就倒了下去。
小七压着声音说:“跟我走!快!”
“什么人?!”院里有士兵在喊。
“站住!”
推门的声音惊动了外面的卫兵,只是小七的动作更快!
他鬼魅般掠到冲上来的卫兵身边,手中寒光一闪,“嗤啦”一声轻响倒下一个。
而另一个,也让凌云一个手刀劈倒在地。
“走。”
话音落,两个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浸着血腥味的夜色里。
若两人晚一步走出房间,一定会看到射向文书案头的那支长箭。
屋后是一条狭窄、堆满杂物的死巷。黄昏已过,风比刚进城的时候更大了,卷起地上各种碎渣打着圈飞上天空。
几道闪电在夜空划过,似乎就要下雨了。
“怎么回事?”凌云压低声音,微微喘息,身体紧贴着冰冷的墙壁,警惕地扫视四周。
小七眼神锐利如鹰,快速扫过巷口。
声音依旧低沉却带着一丝凝重:“刚才入关时,城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