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强行净化那片区域。
但那里的虚空能量与时间法则诡异地纠缠在一起,任何外力干涉,都会被重置。
他们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亲手将那些被转化的、已经失去心智的战友彻底斩杀,让他们得到安息。
可第二天,当他们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哨站时,侦察兵带回了绝望的消息。
燃烧林地里,那场惨剧,又一次分秒不差地……上演了。
哨站所有的努力,所有的牺牲,都成了一个笑话。
一个被虚空之力无情嘲弄的,血淋淋的笑话。
而且令人绝望的是随着虚空浓度的不断聚集,燃烧林地惨案的重复频率越来越高。
在同一天可以生数次甚至数十次。
从那以后,燃烧林地成了哨站所有人心中的一根刺。
一个没有人敢去提的禁区。
一个代表着无能为力与永恒痛苦的伤疤。
而现在。
一群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冒险者”
,指着另一道相似的,甚至更危险的虚空之痕,告诉他。
那只是个副本。
他们能把它“推平”
。
血吼停下脚步,巨大的手掌握紧了斧柄,粗糙的皮革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抬起头,望向阴沉的天空,喉咙里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
那吼声里,没有了往日的狂暴与战意。
只有无尽的悲凉。
……
当血吼魁梧的身影重新出现在曙光哨站的大门口时,已经是黄昏。
他完成了对整个东北海岸线的巡查。
除了那艘搁浅的幽灵船,没有现其他需要立即处理的威胁。
门口站岗的卫兵,看到副指挥官归来,立刻挺直了胸膛。
“血吼大人!”
但他们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
归来的兽人将领,身上那股熟悉的,令人畏惧的煞气,似乎被一种更深沉、更压抑的东西所取代。
那是一种……死寂。
仿佛一座即将喷,却被强行堵住了所有出口的火山。
卫兵们交换了一个不安的眼神,默默地让开了道路。
血吼一言不,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哨站。
为了确保效率,大批玩家的进出哨站倒逼着哨站的虚空感染的检查变得快且方便。
此时的哨站,比他离开时更加喧闹。
大批新到的冒险者,挤满了中央广场和各个功能区。
他们大声说笑,讨论着任务和装备,整个哨站都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血吼穿过人群。
他高大的身躯和那柄骇人的巨斧,让玩家们下意识地避让。
一些玩家认出了他。
“快看!
是血吼老大!”
“他就是带队开拓海岸线的那个npc吧?好猛啊!”
“听说跟着他混,经验条跟飞一样!”
血吼路过军事区的悬赏板。
那里围着最大的一群人。
他们讨论的焦点,正是那艘幽灵船。
“幽灵船副本!
开了开了!
有人论坛了!”
“要求2o级,五人队!
妈的,我才1o级,差一倍!”
“有没有固定队大佬带带?本人职业牧师,奶水充足,意识风骚!”
一个刚刚从血吼的队伍里回来的战士玩家,正唾沫横飞地跟一群新来的玩家吹嘘着。
“你们是没看到!
血吼老大一斧子下去,哗啦一下!
满屏幕的怪物全没了!
那叫一个爽!”
“就是不知道他后来怎么了,脸黑得跟锅底一样就走了。”
“管他呢!
反正副本入口找到了,等我们升到2o级,直接进去把它刷穿!”
血吼的脚步,在悬赏板前停顿了一瞬。
周围的喧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