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南之枝被搅得有点暴躁时,她的“护花使者”兼头号麻烦精——雍景,闪亮登场了。
雍景,超级大富商雍大富的独子,标准的纨绔子弟,吊儿郎当,挥霍无度,吃喝玩乐样样通,最大的爱好和人生目标就是南之枝。最近听闻有个“江南小白脸”缠着他的枝枝妹妹,这还得了?
雍景一见楚怀蘅,立刻像炸了毛的公鸡,折扇“啪”的一收,指着楚怀蘅,下巴抬得老高:“呔!前面那个!说你呢!穿得人模狗样的!离我枝枝妹妹远点!知道小爷是谁吗?小爷的女人你也敢招惹!识相的赶紧给我滚蛋!”
楚怀蘅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目光直接越过雍景,落在翻白眼还满脸写着“生无可恋”的南之枝身上,唇角微扬:“南小姐,好巧,又见面了。看来这私房菜的‘后门’,也别有一番风味?”
雍景被无视,气得跳脚:“喂!跟你说话呢!装什么聋子呢!”他上前一步,试图去推搡楚怀蘅。陈锋眼神一厉,身形微动。楚怀蘅却轻轻抬手制止了他,只用两根手指,像拂开一片落叶般,轻松的捏住了雍景推过来的手腕。
雍景只觉得手腕像被铁钳夹住,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量传来,他“哎哟”一声,整个人被带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手腕剧痛,脸色瞬间白了。这个登徒子到底什么来历?
“雍公子,”楚怀蘅这才慢悠悠的看向他,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威压,“令尊若是知道雍公子当街如此‘多事’,不知会作何感想?”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敲在雍景心上。
雍景手腕被捏得生疼,又听到对方搬出自己最怕的老爹,气焰顿时矮了半截,色厉内荏地叫道:“你……你放手!你知道我爹就好!我警告你,枝枝妹妹是我的……”
“雍景!”南之枝终于忍不住了,一声清叱打断他,“闭嘴!我的事不用你管!”她真是受够了这俩人了。她趁着雍景吸引了楚怀蘅注意力的空档,像只灵巧的猫,猛的一矮身,从雍景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钻了过去,头也不回的跑了,只留下一句:“你们慢慢聊!本小姐就不奉陪了!”
雍景看着南之枝消失的背影,又急又气,对着楚怀蘅吼道:“都怪你!你把枝枝妹妹气跑了!”他想追,手腕还被捏着。
楚怀蘅这才松开手,看着雍景揉着发红的手腕龇牙咧嘴,淡淡的开口:“雍公子似乎对皇商一事,也很上心?”
皇商?雍景一愣,随即眼睛一亮,也顾不得手腕疼了:“怎么?你有门路?要是你能让我雍家选上皇商,我……我就考虑在枝枝妹妹面前帮你说几句好话!”他立刻把帮南之枝“赶走”楚怀蘅的初衷抛到了九霄云外,满脑子都是家里老爹念叨的“皇商”荣耀和可能带来的巨大利益。他甚至觉得这是个交易的好机会。
楚怀蘅看着眼前这个心思写在脸上、前倨后恭的小纨绔,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面上却露出一丝商人特有的、意味深长的笑容:“哦?雍公子此言当真?这皇商甄选嘛,讲究的是实力、信誉和机缘,雍家确实实力不凡,楚某倒是有所耳闻。”
雍景立刻像打了鸡血:“那当然!我们雍家产业遍布广着呢!走走走,我请你喝茶!咱们好好聊聊!”他瞬间忘了刚才的冲突,热情的就想拉楚怀蘅去“详谈”。一旦谈成,就可以在他爹那扬眉吐气了。以后犯了多大错估计他爹都舍不得断他钱财了哈哈哈。
楚怀蘅不着痕迹的避开他的手,目光却追随着南之枝消失的方向,语气悠然:“喝茶就不必了。不过,楚某对贵府,确实有几分兴趣。改日,定当登门拜访令尊详谈。”
雍景一听要找他爹谈,顿时又有点蔫了,但还是强撑着:“好!一言为定!你可要说话算话!”他满脑子都是皇商甄选,想赶紧回府跟雍大富商量一下做何准备。
楚怀蘅不再理会,带着陈锋转身离开小巷。陈锋低声道:“王爷,这雍家小子……”
“跳梁小丑,不足为虑。”楚怀蘅语气平淡,带着一丝玩味,“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