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这说不通啊!”
“难道……难道是有人要害张屠户?”
“还是……张屠户自己带了什么东西?”
人群的议论风向瞬间转变,疑惑和同情开始压倒最初的恐惧和愤怒。大家看向绣婶的目光也带上了审视。
绣婶被问得一愣,随即更加激动地跳起来:“你…你…!你强词夺理!大家都看到了!我男人就是喝了你们的奶茶才死的!你们想赖账!你们南家财大势大,想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她撒泼打滚,试图用悲情掩盖逻辑上的漏洞。
南之枝不再与她纠缠,挺直脊背,目光如电,声音清越,带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是非曲直,自有公论!我一向行事光明磊落,枝枝奶茶更是我一手创立,容不得半点污蔑!此事疑点重重,绝非表面这般!不如送官吧,请知县大人明察秋毫,还我清白,也还张叔一个真相!”
她甚至没给绣婶反应的时间,大手一挥,指向衙门方向:“烦请各位街坊父老做个见证,随我一同前往县衙!看看这昭武城的青天白日下,究竟藏着什么魑魅魍魉!”
“好!跟大小姐去衙门!”
“对!请青天大老爷断案!”
“我们都去作证!”
群情激愤。
南之枝的冷静、自证和敢于对簿公堂的魄力,赢得了大部分人的信任和支持。人们自动让开道路,簇拥着南之枝,推动着哭闹不休的绣婶和几个悲愤的汉子,浩浩荡荡的朝着昭武城县衙而去。
——
昭武城县衙
知县王有德,一个四十出头、面露富态的中年人,此刻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脑门上全是汗珠,拿着惊堂木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他当这个太平知县快十年了,平日里最大的案子就是东家丢只鸡西家少头蒜,调解调解邻里纠纷,日子过得清闲滋润,脑满肠肥。哪曾想,今日天降横祸,竟摊上人命官司!死的还是城里有点名气的张屠户,告的更是城主千金、昭武城的财神爷南家大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