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疯狂给其他几个还愣着的衙役使眼色。
那几人如梦初醒,连忙跟着点头哈腰:
“对对对!王爷神功盖世!”
“是小的们有眼无珠,打扰王爷雅兴了!”
“王爷舞剑,那是咱们昭武城的福气!几棵树算什么!”
“陈大人您放心!小的们这就回去结案!无案可查!无案可查!纯属意外!意外!哈哈哈哈哈!”
“望陈大人您就当……就当无事发生!小的们告退!”
班头语速飞快的说完,对着陈锋深深一揖。然后像火烧屁股一样,带着几个衙役,几乎是连滚爬爬的冲出了奶茶店,瞬间跑得没影了。
留下陈锋站在原地,手里提着打包好的奶茶,一脸的生无可恋。
——
衙门后院
王有德刚小憩醒来,心情不错,正背着手,对着笼子里的鹦鹉慢悠悠的教着:“升官发财,升官发财……”
就在这时,那几个派出去的衙役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二话不说,“噗通”几声,齐刷刷的跪倒在地,脑门死死抵在冰凉的地上,一动不动,仿佛几尊石雕。
王有德被这阵仗吓了一跳,皱眉呵斥:“干什么?慌慌张张的!”
空气仿佛凝固了。
王有德看着几个脑门死死抵在地上、如同鹌鹑般瑟瑟发抖的衙役,心头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说话啊!哑巴了?!”王有德急得跺脚,“查到是谁干的没有?!”
班头不敢抬头,声音闷在地砖上,带着哭腔:“回……回老爷……查……查到了……”
“是谁?!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王有德眼睛一瞪,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升堂问案、严惩凶徒的威风场面。
“是……是……”班头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终于心一横,闭着眼喊了出来,“是王爷!是王爷昨夜在河边舞剑,剑气纵横,不小心……不小心把树给……给弄倒了!”
“……”
死寂……
王有德脸上的怒容瞬间僵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
他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仿佛没听懂班头的话。
过了足足三息,那僵住的表情才如同冰面般寸寸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什……什么?!王爷?!”他尖着嗓子,声音都变了调,像被踩了脖子的鸡,“你……你再说一遍?!”
“千真万确啊老爷!”另一个衙役也带着哭腔补充,“是陈锋陈大人亲口告诉小的们的!王爷昨夜……心情郁结,饮酒后在河边舞剑,一时……一时没控制住力道,剑气所至……就……就那样了!”
王有德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眼前阵阵发黑。
他双腿一软,肥胖的身躯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一屁股墩重重的摔回了身后的竹椅上。
那躺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几乎要散架。
是王爷…
他刚才还骂骂咧咧要掘地三尺抓狂徒、骂人家丧尽天良、挨千刀……
这……这……
王有德只觉得天旋地转,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官袍紧紧贴在身上,冰凉刺骨。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捅破天了!得罪了那位煞神,他这顶好不容易保住的乌纱帽,怕是要飞了!搞不好连脑袋都要搬家!
“老……老爷……”班头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着面如死灰的王有德,颤声说道,“小的们……小的们当时就求陈大人了,求他……求他千万别把这事儿告诉王爷,就当……就当没发生过……小的们嘴一定严实!就是……就是不知道陈大人他……他肯不肯……”
王有德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陈锋?王爷身边最得力的亲卫?他会替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