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要不咱…歇歇脚?”
夸父一杖砸裂路边巨石:“歇?敌人(太阳)会因你停下吗?骨头断了用意志接!脚磨穿了用地气缝!跑!都给我跑!”
当跑团追至黄昏,终于抵达传说级“中途补给点”——黄河!
此时团员们个个喉咙冒烟像吞了烙铁,腹中擂鼓似雷神降临,眼睛都饿得发绿盯着河面,盘算着里面能捞出几筐鱼虾加餐。
“补给时间!一刻钟!”
夸父大手一挥,气势如虹,“水!管够!给我喝出大河排涝渠的效果!”
只见夸父单膝跪地,俯身——开喝!
那场面,犹如巨型人形抽水机启动!
黄河中段瞬间出现一个直径十几丈的巨型漩涡!
河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露了出来!
鱼虾在干涸的泥地上惊恐蹦跶!
上游水流拼命想填满窟窿,却像是往无底洞倒洗脚水!
下游村落正打水的百姓:“哎呀妈呀!黄河……黄河让人喝断了流了?!”
不到半盏茶功夫,浩瀚黄河中段……硬是被夸父嘬得见了底!
他抹了把沾满泥浆的嘴,意犹未尽:“这口感有点泥沙超标……换条干净的!”
目光锁定北边奔腾的渭水。
渭水惨案:喝到下游居民怀疑神生!
渭水河边。
夸父及其跑团成员一字排开,低头——痛饮!
效率堪比千台抽水机24小时无休联动作业!
渭水水位线嗖嗖下降!
速度之快让岸边捞贝壳的小孩直接掉进了湿泥坑里!
洗衣妇人端着木盆愣在原地:“我的衣服……还没搓完呢?水呢?”
顷刻之间,渭水也步了黄河后尘,变成了一条宽大的烂泥滩涂带。
几条肥硕的鲤鱼搁浅在夸父脚边,翻着白眼,吐着泡泡,似乎在用最后的意识诅咒这个喝干它们家园的肌肉魔鬼。
跑团成员捧着刚润了嗓子眼的泥水汤,看着团长面前堆积如山的鱼虾(喝水捎带的副产物),欲哭无泪!
“团长……这鱼……生吃窜稀吗?咱不烧一下?”
在喝干两条大河的壮举加持下,跑团逼近了传说中的日出之地——禺谷(日落前SoL的最后打卡点)。
此时天空被染成一片绝望的炽橘色,SoL本球(太阳)正缓缓沉入地平线。
那光芒依旧灼热霸道,仿佛在对身后这群狼狈不堪的追踪者发出无声嘲讽:“就这?”
夸父全身肌肉像被点燃的熔炉,每一次呼吸都喷出灼热白气(水汽蒸干后开始蒸发肌肉纤维)。
他眼球凸起,布满血丝,死死锁定SoL最后那抹金边。
他伸出巨大的、皮肤皲裂渗血的、骨节变形的手——
“给……爷……站……”
最后一个“住”字卡在喉咙,像生锈的铁片摩擦。
噗通!
夸父轰然倒地!
如山崩塌,尘土飞扬!
十几个跑团成员连滚带爬围上去:
“团长!喝水!喝我的汗!”
“团长!吃肉干!我攒的私货!”
“团长!撑住啊!咱们步数第一稳了!”
最后的执念:朋友圈不能输!
弥留之际,夸父用尽最后力气,指向那根心爱的图腾桃木手杖(已在奔跑摩擦中生出了包浆),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
小祭司福至心灵,掏出部落最新科技产品——
可以记录光影轨迹的“影石”(上古版运动相机)。
以杖指日!
咔嚓!
定格虚脱巨人临终最后一搏的壮(稽)烈(滑)姿态!
夸父嘴角似乎动了动,一个满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