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案拍在禹胸口:“按我的来!死了给你立碑写‘最佳供应商’!”
涂山部落实习生们排队汇报工作。
“报!龙门山开凿队要青铜器!”
“赊账。”
涂山氏边梳尾巴边记账。
“报!下游又淹了两个村!”
“记禹总工欠款。”
小狐狸迟疑着呈上玉片:“人族老婆婆给您的...说是抵她儿子工伤赔偿。”
玉片上刻着简陋全家福。
涂山氏端详半晌突然拍桌:“通知商队!运五车粮食救灾!”
狐尾扫落砚台染黑账册。
皋陶哀嚎:“这坏账怎么记啊?”
“记特殊项目赞助费。”
她甩着墨迹斑斑的尾巴出门视察。
秋汛最猛时涂山氏被诊出怀孕。
医疗组长九尾狐暴走:“必须卧床安胎!否则现原形给你看!”
“敢现形扣你绩效!”
涂山氏挺着孕肚攀上峭壁,“那边岩层数据不对!重测!”
正绑绳索悬空作业的禹吓得坠崖,被狐尾及时卷住。
夫妻俩挂在崖边摇晃。
“说了让孕妇别爬高!”
禹脸色惨白。
“说了让总工系安全带!”
涂山氏反唇相讥。
洪流轰鸣中两人相视而笑,吓得狐狸医护组集体脱毛。
洪水退去的滩涂像巨型斑点狗。涂山氏踩着软泥跋涉:“此处可建仓储中心,那边规划晒盐场。”
皋陶愁眉苦脸:“治水部员工都等着结薪呢...”
“急什么?”
她忽然弯腰,从淤泥拔出个巨型贝壳,“传令!把搁浅的贝类全挖出来!”
月光海岸线上,涂山商队支起百口大锅。
煮开的贝壳析出雪亮银丝,晾在木架上如同瀑布。
“龙宫贡品万年蚌丝!”
涂山氏在诸侯宴举起流光面纱,“冬暖夏凉刀枪不入!首单客户帝舜大人确认收货!”
当夜治水部账户入账三万贝币。
青丘山股东大会上,白狐长老冷哼:“嫁给人类十二年,连妖界分红都不要了?”
涂山氏甩出账册:“看第十页。”
长老翻到地产规划图惊呆:“洪水退去的沼泽...全是你买的?”
“五年前趁每坪一枚贝壳时囤的。”
她指尖划过九十九座新镇的位置,“麻烦各位叔伯帮看着点——最近好些人族想抢购。”
红绸裹着的贺礼霎时堆满大厅。
怀孕八月的涂山氏在淤泥里插下最后一根木桩。
“竣工纪念树!”
她摸着肚子宣布。
禹突然抽搐倒地,医疗组扒开裤管倒抽冷气:长期浸泡的膝盖长出鱼鳞状硬痂。
“工伤认定书签一下。”
涂山氏递出竹简。
禹忍着痛笑:“赔偿条款这么长?”
“第七页第二条。”
她弯腰时孕肚几乎抵到他鼻尖,“今后所有家庭日以我行程为主。”
禹忽然抓住她手腕:“现在能回家吗?”
涂山氏族谱记载:大禹当夜被抬进家门,全凭族长用九条尾巴卷着担架翻山越岭。
启儿降生那日,产房外洪水滔天。
禹抓着接生婆发疯:“保大人!必须保大人!”
涂山氏揪住丈夫衣领咬牙:“出去...治你的水...这儿有...九条命!”
婴啼声中洪峰奇迹般转向。
三日后涂山氏抱着儿子视察灾区,远远望见禹在船头昏迷指挥。
她突然扯开嗓子唱:“候人兮猗——”
上古情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