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过涛声,禹从船头直挺挺栽进水里——
拼命游向岸边妻儿时,裹伤的布条在水面拖出长长血痕。
“傻子。”
涂山氏抹着眼泪指挥捞人,“工伤补贴翻倍记上!”
为便于理解禹总工的工作难度,请阅下图:
[涂山氏ppt]:洪水分流项目进度表(第十三稿)
[饼状图]:资金去向
水利耗材 28%
员工烤饼 32%
家属医药费 17%
工伤赔偿 23%
注:上述账单已用蚌丝收益全额付清
那年深冬的防风氏国会堪称灾难片。
“诸侯进贡?”
防风王踹翻礼盒,“涂山氏那娘们用蚌丝换走我半座矿山!”
诸侯哭嚎着举欠条控诉:“她连寡妇村的绣品都收,转头卖给西王母赚差价!”
此刻风暴中心正点着鲸油灯算账。
“爹的工伤补助金,启的成长基金。”
涂山氏在特制账本勾画,“你私存的小金库...”
九尾刷地掀开地砖,陶罐里贝币叮当响。
禹尴尬挠头:“本想给你买珊瑚簪...”
珊瑚簪当月出现在涂山氏发间,据说是防风王“自愿”进贡的抵税物品。
涂山氏推开朝堂大门时,百位诸侯瞬间噤声。
“列位上年赊欠账单。”
她含笑展开三丈长的竹简,“可选择股权质押或分期付款。”
禹抱着儿子在角落举手:“能给诸侯团购价吗?”
启儿突然扯下防风氏的玉佩。
全场死寂中,涂山氏轻笑:“要不...用这个抵债?”
史书未载的机密会议:
[涂山控股]:“现收购各部落债务包,分期方案如下——”
[防风氏]:“利息太高!我们要见大司空!”
[系统提示]:您已被群主禁言
庆典那日禹接过帝舜的玉圭,诸侯山呼海啸的颂词中,启儿突然挣开皋陶冲向高台。
“爹爹抱!”
涂山氏看着禹抱起儿子时膝盖骤然的踉跄,看着群臣愕然注视那孩子紧攥的玉佩,忽然拨开人群上前。
三缕狐尾不着痕迹缠住禹伤腿,九霄环佩之声响彻大殿:
“吾儿好眼光,此玉抵得上三座城池呢。”
防风氏当场昏厥被抬出会场。
夏朝开国的第一个月圆夜,涂山氏在库房找到失踪的丈夫。
禹蜷在粮袋堆里画图纸,膝盖肿得发亮。
“河道拓宽方案...”
“陛下让你休假。”
她抽出图纸。
“各国水利部...”
“你被停职了。”
沾泥的图纸撒了一地。
禹忽然抓住妻子衣袖:“除了治水...我什么都不会...”
涂山氏望进他恐慌的眼睛。
霎时间穿越十二年风雨:初见时背着测水杆的偷瓜贼,大婚时赊账买的骨簪,悬崖边卷住她的狐尾,产房外染血的裹伤布...
夜风吹起满地图纸如白蝶乱舞。
九条尾巴温柔覆住颤抖的丈夫:
“那正好,涂山集团缺个首席技术官。”
青丘山狐狸财经最新报道:
【重磅】涂山控股并购人族王朝!
原cEo涂山氏转任夏朝王后
独家爆料:夏启太子持股实为代持,王太后仍是实际控制人
夏启十五岁生辰收到特别贺礼——
防洪工程股份确认函。
“娘亲真要让我管九条河的收益?”
涂山氏为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