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了把子——
系统乱套了!
太戊帝当场吓哭(字面意思),抱着我爹大腿喊“药丸”。
我爹表面镇定,但我看见他捏龟甲的手在抖。
朝堂秒变跳大神现场:太卜说要活祭一百奴隶,司巫建议迁都,还有人暗中传谣说“伊尹德衰天降罚”——
好家伙,搞不了宰相就搞宰相他爹!
正当我爹准备启动应急预案(可能包括但不限于烧龟壳、跳舞祈雨、写万字检讨)时,我盯着那棵“妖树”看了半天,突然福至心灵。
我举手:“陛下,各位,能不能先听我扯两句?”
全场安静。
我爹眼神写着“你小子别添乱”。
我清清嗓子,走到殿中,突然开始……鼓掌。
“妙啊!大吉之兆啊陛下!”
我演技全开,声情并茂!
“桑谷共生,这说明了什么?说明我大商包容并蓄啊!桑树代表礼乐文明,楮树象征民生基础,这分明是上天暗示:精神文明和物质文明要两手抓!两手硬!”
太戊帝鼻涕泡还挂着:“真、真的?”
我加大力度:“再看这树长在朝堂之南,南属火,火生土,预示我大商国力如火如荼!此乃上天点赞我王治国有方,表扬我爹…及各位同僚工作出色!”
——关键时刻不忘端水。
我爹愣住了,巫贤率先反应过来,高呼“天赐祥瑞”!
群臣立刻见风使舵,欢呼一片。
太戊帝瞬间腰不酸了腿不抖了,说要给树盖个庙。
散会后,我爹第一次没挑我毛病,反而问:“你从哪本古籍看的说法?”
我老实交代:“瞎编的。但您不觉得,把bUG吹成FEAtURE,是成本最低的危机公关吗?”
我爹沉默良久,最后说:“晚上回家,把《易》抄十遍。”
“为什么?!”
“因为你刚才差点同手同脚走路。”
如果说桑谷事件是侥幸,那治理黄河就是我“伊氏糊弄学”的巅峰之作。
那年黄河又发脾气,淹了三个邑。
我爹的方案是:征发十万民夫,修三年大坝,预算够买下整个西域。
朝会上他侃侃而谈,我却盯着地图发呆——
主要是昨天偷喝醴酒上了头。
轮到我发言时,我鬼使神差道:“父亲,咱能不能…换个思路?比如让黄河自己治自己?”
满朝看我的眼神像看傻子。
我指着地图:“您看,黄河在这儿拐弯冲堤,是因为它无聊。咱在下游挖几条分洪道,再堆点石头引导方向,让它有选择权。水跟人一样,有选择就不闹腾了。”
其实我是想起小时候我爹不让我爬树,我就拆了院墙结果他再也不管我了。
我爹冷笑:“治水如治国,岂能儿戏!”
我豁出去了:“爹!您治国讲究‘治大国若烹小鲜’,火大了要糊锅!现在黄河就是那口快烧穿的锅,咱得转小火、加高汤(分洪)、让食材(河水)自己咕嘟!”
神奇的是,太戊帝居然觉得“烹小鲜”理论亲切,批了试点经费。
结果…我那套“给黄河自由”的沙雕方案,因为工程量小、没劳民伤财,居然真让水患轻了不少!
百姓还编歌谣唱:“伊陟治水,全靠一张嘴。”
我爹这次没让我抄书,却把我扔去黄河边驻村半年。
美其名曰“接地气”,我怀疑他是想让我体验社畜的苦。
结果我在河边学会了钓鱼、烤鱼、用龟甲煮鱼汤,回朝时胖了十斤。
我爹看着我圆润的脸庞,最终叹气:“…下次汇报,站直点。”
多年后,我爹退休钓龟去了,我也熬成了“老伊”。
史官来采访,问我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