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闪开!真正的周朝彩虹系穿搭教主、边境城墙批发商、匈奴噩梦制造机要进城打卡了!”
——若给南仲将军开通某音账号,评论区怕是要被“求战旗配色教程”和“基建项目接单吗大佬”刷爆屏。翻开《诗经》里关于他的几行记载,这位被历史压缩包挤成二维纸片人的猛男,竟是横扫漠北的战争机器兼国家级施工队大队长。今天咱们就掀开《出车》的战旗,吹散青铜铭文上的浮尘,让这位西周超级工程师兼匈奴粉碎机彻底支棱起来!
这个将军爱搬砖!
周宣王坐在滴漏计时器的滴答声里批阅战报,抬头瞥见南仲风尘仆仆冲进大殿。未等天子开口,这位工程狂魔已掏出兽皮地图哗啦抖开:
“陛下!玁狁又在朔方蹦迪了!但您猜怎么着?他们蹦跶的荒地南边——”他手指猛地戳向阴山脚下一片空白,“缺道七百里的‘不周山’牌城墙!”
满朝文武盯着那片只有几条鬼画符的“地图”,集体瞳孔地震。大宰弱弱举手:“将军...这地段连野兔子都嫌偏,运粮队走一半能饿到啃车轱辘...”
“怕啥!”南仲抽出腰间凿子铛地插进地砖,“我勘测过了!就地挖窑烧砖,砍树制夯杵,让玁狁的骨头当建材!”(《采芑》里“约軧错衡”的造车技术直接被他魔改成土木工程黑科技)
于是朔方草原出现奇观:六万周朝民工化身人肉3d打印机,夯土版筑机昼夜轰鸣。南仲每日拎着皮鞭当监工头,见到夯土不实的直接踹进基坑:“当砂浆是奶茶吗这么稀!塞结实了!”(《出车》“执讯获丑”的绑匪气势全用在抓豆腐渣工程上了)
某夜工地突发塌方险情,将军竟带头抱着草席跳进泥坑堵豁口。当士兵们踩着泥汤挖出浑身裹成叫化鸡的南仲时,却见他高举一卷帛书狂笑:“值了!塌方塌出地下水脉!明日引水建护城壕!”——活脱脱大周版《基建狂魔意外收获bon实录》。
数月后,当玁狁骑兵嚣张地冲到新长城下撒尿时,迎接他们的是垛口忽然冒出的五千张拉满的弓弩,和城楼上飘展成彩色污染源的旌旗(“旗旐央央”的七彩战旗阵)。部落头领当场吓尿:“长生天!周人啥时候把彩虹钉在墙头当门神了?!”
七彩战神的死亡重金属巡演——
烽火台传来急报那日,南仲正在给战马染尾鬃——赤焰红、靛青蓝、明橙黄,活像开了美发沙龙。传令兵哆嗦着念战报:“玁…玁狁王帐昨夜出现在…”话音未落,南仲忽然揪住小兵衣领将染料抹他脸上:“传我军令!前军举苍龙赤旗!左翼玄龟青旗!右翼白虎银旗!中军帅旗——给我泼朱砂!”
当彩色洪流涌出城门时,《出车》里“王命南仲,往城于方”的庄严场面瞬间切换成百老汇摇滚现场。战车轱辘涂着荧光漆,连弓弩手皮甲都绑了染色的雉鸡翎(脑补《采薇》中“四牡翼翼,象弭鱼服”的顶配装备被玩成spy)。玁狁斥候爬上山坡直接看花眼:“夭寿啦!周人打仗还带应援灯牌?!”
最绝是决战日瓢泼大雨,所有染料被冲成迷彩泥汤。玁狁人正要嘲笑周军成了斑点狗,却见南仲登上鼓车猛锤夔牛大鼓:“咚咚咚”三声闷雷炸响——泥浆中的斑斓色块突然随鼓点分裂移动!赤旗军佯攻左翼,银旗队暗渡右峡,混乱中玁狁王帐被一支黏满孔雀羽毛的毒箭射穿帐柱(“旗旌有菀,天子命我”的仪仗队直接改行玩暗杀)。
雨停时沙场遍地彩虹水洼,青史只冷淡记下“执讯获丑,薄言还归”(抓俘虏跟捡蘑菇似的)。而南仲正趴在地上痛心疾首扒拉湿漉漉的雉鸡毛:“亏大发了!我的限量版应援道具啊!”
和尹吉甫的梦幻KpI组合拳——
当尹吉甫在北疆唱着战歌砍人头时(《六月》“薄伐玁狁,至于大原”),南仲在指挥部摊开施工图狂敲算盘:“老尹砍翻多少头?什么?!才灭三个部落?”他猛拍桌案蹦出金句:“击溃肉身是小赢!重塑山河是绝杀!”
遂在给宣王的工作简报里激情画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