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已经在郢都城外集结完毕。士兵们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去干什么”的迷茫,以及“跟着这位斗廉将军怕不是要去阴间一日游”的悲壮。
斗廉站在一辆临时充当讲台的牛车上(战马宝贵,得省着点用),开始了他的战前动员:
“兄弟们!”他声音洪亮,穿透清晨的薄雾,“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这点人够干啥?’‘去蒲骚送死吗?’‘家里刚腌的咸鱼还没吃完呢!’”
底下传来一阵压抑的哄笑和嘀咕声。
“但是!”斗廉猛地提高音量,“你们看看我!我斗廉,上有八十老母(其实没有),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儿(其实也没有),我比你们更想活着回去吃咸鱼!可鄢国那帮孙子,不让我们好好过日子!他们集结在蒲骚,想断了屈瑕将军的后路,想让我们楚国颜面扫地!想让我们楚国的咸鱼都卖不出去!”
士兵们安静下来,眼神里多了点东西。
“他们以为我们不敢去?他们以为我们人少好欺负?他们以为躲在城下就安全了?放屁!”斗廉唾沫横飞,“他们就是一群没睡醒的懒虫!一群等着开饭的肥羊!而我们是谁?我们是楚国的利剑!是山林里的猛虎!今晚,我们就要像鬼魅一样出现在他们面前,用我们的剑,告诉他们一个道理——别惹加班的楚国人!尤其是被逼着加班的楚国人!”
“吼!”士兵们的热血被点燃了,虽然只有一千多人,但吼声震天动地。加班?虽然不懂具体啥意思,但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干翻鄢国摸鱼党!
斗廉满意地点点头,跳下牛车,大手一挥:“出发!目标,蒲骚!记住,动静要小,速度要快!谁要是掉队拖后腿,耽误了老子回去吃咸鱼,军法伺候!”
这支由“加班怨念”驱动的奇兵,像一股沉默的洪流,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郢都,一头扎进了莽莽山林之中。
行军路上,充分展现了斗廉的“卷王”本色。
士兵甲:“将军,天快黑了,兄弟们走了一天,腿都软了,要不……歇会儿?”
斗廉(头也不回):“歇?鄢国人现在可能在开篝火晚会,烤全羊呢!你闻闻,空气里是不是有烤羊肉的香味?那是动力!加快速度!”
士兵乙(气喘吁吁):“将军,这山路太难走了,我的草鞋都快磨穿了……”
斗廉(递过去一根削尖的木棍):“拿着!当登山杖!磨穿了就用脚皮走!想想家里的咸鱼!想想鄢国人的羊腿!想想打完仗大王可能赏你双新鞋!”
士兵丙(小声嘀咕):“监军大人好像……好像睡着了,在马上都打呼噜了……”
斗廉(瞥了一眼旁边马背上摇摇晃晃、口水都快流出来的斗伯比):“嘘!别吵醒监军大人!他老人家在梦中运筹帷幄呢!我们只管赶路!这叫体恤上峰!”
斗伯比其实根本没睡,他只是年纪大了,骑马颠簸得有点晕,加上对斗廉这种“疯狂加班”的行为感到深深的绝望,干脆闭目养神,眼不见心不烦。心里默念:疯子,都是疯子!老夫一世英名,怕是要葬送在这蒲骚了……
就这样,在斗廉“咸鱼与羊腿”的精神鞭策下,这支楚军硬是靠着惊人的意志力(和脚皮),在崎岖的山林中玩命穿梭。饿了啃口硬邦邦的干粮(斗廉称之为“行军能量棒”),渴了喝口山泉水(斗廉称之为“天然电解质补充液”),困了……对不起,斗廉不允许困!他像个人形自走闹钟,不断在队伍前后穿梭,用他那独特的“激励”方式驱赶着瞌睡虫:
“快!快!快!蒲骚的篝火晚会要开始了!去晚了就只剩羊骨头了!”
“后面的跟上!你们是楚国勇士,不是楚国蜗牛!”
“想想你们的老婆孩子!你们要是慢了,回去老婆跟隔壁老王跑了怎么办?”(虽然大部分士兵还没老婆)
终于,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他们抵达了蒲骚附近。斥候回报:鄢国军营果然如斗廉所料,一片“祥和”。大部分营帐静悄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