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和他的近侍们路上有口热乎饭吃!至于其他人?半饥半饱饿不死就行!”
“第四队!护卫组!跟着我,护着天子的撵驾!眼睛都给我瞪圆喽!发现有犬戎崽子摸上来,往死里削!动作要快!刀口要准!谁敢掉链子,老子先砍了他祭路!”
他嗓门奇大,命令清晰,把原本一团乱麻的王室精英们吼得一愣一愣,身体居然下意识地跟着行动起来。周平王也吓忘了哭,傻傻地看着这位叔辈诸侯像指挥自家后院收麦子一样,调度着他曾经高高在上的王朝。姬仇的话糙理不糙:想活命,想继续当名义上的老大,就赶紧卷铺盖走人!别特么嚎了!
这趟搬家之旅,堪称“史上最提心吊胆物流行动”。姬仇充分展现了他在夹缝中求生存练就的看家本领——抠门、警觉、护犊子,外加一点点神棍气质(用于安抚脆弱的心灵)。
? 抠门到骨子里: 为了省下宝贵的运力,姬仇亲自上阵,挥舞着鞭子(象征性的),把一个个恨不得把所有家当都塞进车里的宗室老少爷们儿往外轰:“那个第三车第九格的雕花马桶!谁让你放上去的?丢了!路上找坑!大的!……什么?这是姬夫人最爱的陪嫁漆盒?里面就俩铜板?扔了!……还有你!那个屏风!占半辆车!劈了当柴火!” 活脱脱一个现代断舍离大师转世成拆迁办主任。
? 警觉如惊弓之鸟: 行军路线堪比谍战大片,一天变三次。斥候撒出去几十里,但凡草丛里蚂蚱蹦跶得欢了点,都可能招来他“刀出鞘、弓上弦”的紧张指令。晚上宿营更是如临大敌,拒马鹿角挖壕沟,轮班站哨瞪大眼睛。
? 护犊子护出强迫症: 周平王被牢牢保护在“c位”战车里,四周是晋国最精锐的甲士。伙食也偏心到了极点——新鲜的雉鸡腿、温好的醴酒(低度甜酒)得优先供应天子撵驾。至于后面马车上挤成一团,啃着硬邦邦行军干粮(姬仇美其名曰“至尊能量块”)的宗室女眷和老臣们?姬仇原则:活着就好!
? 兼职神棍: 队伍士气低落,人心惶惶时,姬仇又化身“临时心理疏导师”,指着天上的鸟屎胡说八道:“看!白鸟南飞!此乃吉兆!上天指示洛邑方向大吉大利!”(其实就是一群路过的普通白鹭)。或者半夜对着篝火跳大神般的舞几下剑,“周室气运未绝!列祖列宗保佑着呢!都给我打起精神!” 甭管多离谱,只要他吼得够响、表情够自信,居然就能安定几分人心。
就这么一路“鸡飞狗跳”(字面意义,真有几只鸡在路上被犬戎斥候的流矢惊飞了)、“抠抠搜搜”、“疑神疑鬼”,这支史上最惨天子搬家队,硬是在姬仇这个“暴力拆迁办主任+兼职神棍+超级保姆”的三合一buff加持下,成功抵达了洛邑!
当洛邑残破但好歹能遮风挡雨的城墙遥遥在望时,周平王哇的一声又哭了——这次是如释重负、喜极而泣。他一把抓住姬仇的胳膊,鼻涕眼泪蹭了对方一袖子:“叔!姬仇叔!您就是寡人的亲叔!再造之恩!寡人……寡人封你为‘侯伯’!西边的事儿,寡人全权委托给你了!” 一口气把自己仅剩的一点王权分红大方送了出去。
姬仇领了“侯伯”这个西周灭亡后第一个也是最具实权的超级头衔(相当于“周王朝西部战区总司令兼拆迁整治办公室总指挥”),揣着周平王亲笔签发的“无限期讨伐犬戎余部及不服王化者许可证”,雄赳赳气昂昂地……掉头又扎回了狼烟四起的晋南老家。
你以为他是衣锦还乡去享受“侯伯”的荣耀?大错特错!姬仇同志的脑子清醒得很:洛邑那是天子的新窝,而晋国,才是他姬仇安身立命、成就霸业的根基!老家汾水流域,犬戎的残余部落和投靠了犬戎的一些不安分小诸侯,还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遍地蹦跶,天天觊觎着他晋国肥沃的土地和窑洞里囤着的黍米。平王这个“侯伯”封得好啊,等于给了他一张“看谁不爽就削谁”的金牌圣旨!
于是,刚刚完成“史上最牛搬家队长”任务的姬仇,无缝切换到了新身份——“晋国拆迁办兼西戎余孽清道夫总指挥”。工作重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