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
“哞呜呜——!!”两头被爆了关键部位的“神牛”,剧痛之下彻底疯狂!它们不再是温顺的(经过严格训练)交通工具,而是瞬间化身为两台失控狂怒的巨型生物搅拌机!疯狂尥蹶子!拼命甩屁股!想把那钻心蚀骨的剧痛源头甩掉!整个特制战车像狂风暴雨中的破船,疯狂颠簸扭动,车厢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卧槽!牛疯了!稳住!稳住!” 南宫长万刚被网子罩头,又被断了武器,全靠天生神力死死抓住轼木才没被甩飞!他吼得嗓子都劈叉了!那张糊满牛粪味泥浆的网缠在头盔上,眼前一片模糊!脚下是疯狂扭动颠簸的车板!断裂的戟杆还戳着大腿!更要命的是,两头痛疯了的牛彻底脱离了掌控路线!
“砰!咣当!哗啦!”
在鲁军阵地前万众瞩目下,在宋闵公目瞪口呆的视线里,宋国销冠南宫长万和他那辆由失控“神牛”牵引的“顶级座驾”,以一种极其惨烈、极其荒诞、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方式,连人带车带牛,一头冲向了……鲁军提前挖好的、用来防止战车冲击的……大型陷坑!
漫天尘土中,传来了牛的凄惨悲鸣、车厢粉碎的爆响、青铜碎裂的脆响,以及南宫长万被撞到骨头碎裂前的最后一声怒吼:“闵公!你这采购经理吃回扣——!”(后半句被闷在陷坑里没喊全)
宋军阵线彻底安静了。所有士兵张着嘴,眼神呆滞。刚才还嗷嗷叫的销售团队,集体石化。他们引以为傲的王牌总监……栽了?栽在……牛蛋上?
宋闵公脸都绿了,气得浑身哆嗦:“我的……我的牛!!我的超级战车订单!!万死不足惜!快!鸣金!鸣金!准备赎回!” 赎回战犯事小,那特制战车和定制神牛可是限量版!研发成本巨高!
回国:职场社死的核爆现场——
南宫长万被捞出来时,一条腿呈诡异角度扭曲着(断了),半边脸肿得像个发酵馒头(被车厢壁撞的),身上沾满了牛粪、泥浆和从陷坑里带出来的不明黏腻物。那眼神,比被抢了骨头的狗还憋屈。被送回商丘后,迎接他的不是鲜花勋章,不是团队拥抱,而是整个宋国顶流圈层的“公开处刑式群嘲”。
宫廷宴饮(更像幸灾乐祸现场):
宋闵公(酒后上头): “哎呀!爱卿!你这趟鲁国考察学习之旅,收获很大啊!哈哈哈哈!看看!看看!这才是吾宋国勇士该有的样子!” (指着拄拐、脸还肿着的南宫长万) “瞧瞧!被敌方策划针对性打击!连座驾配件薄弱点都暴露了!这是交了多么昂贵的学费啊!来!给咱们‘跳坑’销冠赐酒!压压惊!” (“跳坑”二字咬得格外响)。
哄堂大笑。贵族们举着青铜酒觚,笑得前仰后合。
太宰华督(老阴阳师): “啧啧啧,南宫将军在鲁国那坑里……与牛共舞的感觉如何?那陷坑深度比得上国君赐您的府邸后花园池塘了吧?听说鲁国人管您那摔法叫‘销冠式信仰之跃’?” (暗讽南宫长万之前老说打仗靠一腔热血蛮力)。
南宫长万脸涨得紫红,拳头攥得咔咔响,拐杖都快攥断了。
公子御说(闵公弟弟): “哥!您别光顾着笑话万哥!他这趟虽然项目黄了,但好歹收集回宝贵市场数据啊!您想想!以后咱造战车,牛腿内侧不得加装‘防爆胎’装甲片(牛蛋专用)?再给将军的戟杆得镶几道钛合金环(防断)?这就是价值千万的宝贵经验!将军是替宋国交了学费的大功臣啊!” (表面上捧,字字戳心)。
殿内又是一片压抑不住的爆笑。南宫长万只觉得每一句嘲笑都像鞭子抽在灵魂上,比断腿还痛百倍。
终极KpI之战:从酒桌拍桌到棋盘爆头———
两年后(前683年)。又一场“团队凝聚”酒会。宋闵公大概是被隔壁齐桓公称霸的消息刺激到了,觉得自己也该“雷厉风行”一把(虽然手段主要是酗酒和骂人)。几杯苦米酒下肚,加上想起南宫长万这两年恢复得差不多,但战绩平平,那憋屈的乘丘惨案又涌上心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