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约——国君非公出境是严重违约!现场安保人员(仪仗队)互相使眼色:“坏了!这咋收场?扣庄公保证金?”
齐桓公瞟了眼脚底下刚踩过的燕国最后一块界碑石,二话不说——当众抽出保安配剑,“嚓!”一声,把脚下那段地毯般的黄土官道硬生生削下去三尺深!造出了一条崭新的边界沟!他大笑着把剑插回:“喏!现在这块地归燕国了!庄公啊,你踩在你家院子里送我,总成了吧?”燕庄公看着那条在寒冬里冒着热气的新鲜壕沟,眼泪和鼻涕冻在一起流——没见过这么壕气冲天的解套术!
消息传开,中原业主群(诸侯)炸裂:“壕沟划界?这什么神仙操作!”“燕庄公白捡一大片地盘?”宋国代表嫉妒地发言:“强烈要求齐老板也来我家门口遛个弯儿!踩过算我宋国的!”
但历史的剧本没给诸侯们留下点赞的时间。就在齐国援燕兵团顶着风雪啃冻干粮的时候,中原别墅区后方,凄厉的哨声又双叒叕划破天际!
镜头快切,中原中部邢国观景台:
邢侯正端着酒杯美滋滋望着滔滔黄河搞直播:“老铁们看这鱼!纯野生!打赏走一波!下次抽奖送全鱼宴…”屏幕瞬间黑屏,取而代之是无数狄人的火把——北狄拆迁队如蝗虫过境!口号嘹亮:“推平邢城!回收建筑材料!”“拆拆拆!让邢国人享受大自然的怀抱(露天野营)去!”邢国保安团溃不成军,邢侯端着半杯酒,穿着拖孩(拖鞋)被护卫架着就往山里奔,“等等!我鱼竿!我的最新款鱼竿还在台子上呢——!”
镜头再切,隔壁卫国cbd:
卫懿公仙鹤主题公园剪彩仪式才到一半,仙鹤们突然集体炸毛,尖鸣报警!晚了!北狄工程队的拆迁车已经撞破了城门!“卫老板!你养的仙鹤快递到了!签收时麻烦腾个地方!”卫懿公怀里抱着“鹤总裁1号”,手里玉杯摔得粉碎,声音穿透云霄:“护驾——保护我的鹤——” (历史课代表批注:鹤命贵于人命之典,出处在此)
中原业主群的警报响成一片:
“邢国呼叫齐老板!房子要被推平了!”
“卫国呼叫齐老板!人不如鹤!救命啊!”
“鲁国在线等!狄人会不会来我家砸门啊!”
“宋国求问!齐老板到哪了?共享位置开了吗?!”
刚啃完庆功宴的齐桓公收到求救信,筷子一拍:“这还有完没完?!”管仲默默展开那张巨大无比的“诸侯联防保安布控图”,朱砂笔一划:“老板,得调精锐。这拨北狄可不是山戎那种草台班子,那是集团化专业拆迁公司!”
这一次,齐国的救援之路堪称地狱副本。狄人打仗自带拆迁bUFF,撤退前挖沟填壑无所不用其极,专业阻断交通一百年。齐军战车陷入泥潭,粮草车翻进壕沟,行军速度堪比龟兔赛跑里的瞌睡兔。
好不容易找到被围在深山残城里的邢国人时,场面极度虐心:幸存者缩在临时窝棚里发抖,啃着树皮煮着破鞋(《左传》实载“邢迁如归,卫国忘亡”的背后是“邢人相率逃于夷仪,掘草根而食之”)。齐桓公跳下满是泥泞的战车,邢侯冲出来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齐哥!你怎么才来啊!我家真…真就只剩这块地基了!”
而赶往卫国的分队更惨烈。当他们冲破狄人封锁线赶到楚丘(卫国流亡政府临时据点),眼前是一幕人间惨剧:昔日华丽卫都早已变焦土游乐场,断壁残垣间几缕黑烟苟延残喘。仅存的几面破旗子在寒风里抖得快要散架。流亡卫人正徒手在冻土上刨坑,试图埋葬被狄人做成“储备粮”的亲人。见齐军来,有人哀嚎一声晕死过去,更多人围上来,眼睛像干涸的枯井:“吃的…有吃的吗?”
管仲铁青着脸指挥后勤:“所有粮食!先分给妇孺!所有帐篷!立刻支起来!”转身对齐桓公低声一句,字字如冰棱:“老板,邢、卫算是废了。强拆的太过分,渣都不剩。”
在邢国和卫国的废墟上,齐桓公召开了史上最心酸的业主大会。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