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西郊军营哗变,崔杼凭借“及时救驾之功”接管城防。
又某日棠姜哄齐庄公饮下“龙精虎猛汤”,他热得踹开所有侍从,棠姜倚在窗边娇喘:“君上~外头蝉鸣好吵呀!”
“吵着美人?”齐庄公提剑冲到院中砍树,棠姜袖中飞出一粒金瓜子,精准打落铜铃——暗号。潜伏在树冠的刺客收弩撤离。这位爷砍倒三棵百年古槐,还得意洋洋在断木上刻“吕光伐蝉处”。
最绝在浴堂。齐庄公泡在洒满棠姜特供香露的汤池,正痴迷她新染的蔻丹。她突然打翻香炉,沸水溅上他大腿——“啊呀!炉灰迷了眼!”齐庄公捂腿哀嚎时,棠姜“慌乱”扑倒,发簪挑断了汤池暗格机簧。
当晚崔杼的私兵顺着温泉密道潜入,把弩箭替换成齐庄公最爱的特制“恋之箭”。
妆奁即沙盘:胭脂盒里调兵符——
弑君倒计时第七日,崔杼密令送来的包裹摊在棠姜妆台上:
? 金丝楠木弩机零件(伪装成妆匣夹层)
? 淬毒三棱矢(混在描眉黛石里)
? 禁卫军口令(写于唇脂棉片内衬)
棠姜正用凤仙花汁给弑君装备做旧,侍女急报:“主君车队到巷口了!”
齐庄公今日玩新花样——假扮货郎!推着堆满茜草和雪盐的独轮车,拍门喊:“姜娘子~上好胭脂原料便宜卖咯!”
门开一缝,棠姜素面斜倚门框:“君上的盐…苦得很。”眼波流转是万种嫌弃。齐庄公骨头一酥,货郎车直接怼进庭院。
他扯着棠姜腰带往卧房拖:“试试新到的鲛绡帐透不透…”没注意棠姜反手拍上妆匣铜扣,“咔哒”一声轻响传遍府邸——装甲兵启动一级待命。
内室罗帐翻红浪,外院厢房三百兵甲正嚼着麻核(防出声)擦拭刀锋。
帐内齐庄公压在棠姜身上扯衣带,棠姜忽捻起他后颈汗珠轻笑:“君上可闻到…棠棣花香?”
“嗯?”齐庄公茫然转头——帐顶悬着朵汁液饱满的棠棣花。他不知那是崔杼亲设的弩机触发点,还当美人情调:“香!美人更…”话未出口,棠姜猛拽床帷流苏!
紫罗纱帐轰然垂落,齐庄公被兜头罩住,绊倒时肘部狠撞妆台——
整座梳妆台像被施咒般旋转九十度!檀木边框弹出三处暗槽!机簧嗡嗡震动中,三只淬毒弩箭破空而来!穿过纱帐精准钉进他后背!
“呃啊——!”惨叫被满室金玉共鸣放大。
血溅锦屏春:老板,这是离职通知——
前庭饮宴的崔杼摔杯为号!
齐庄公挣扎着撕开纱帐,撞见的却是棠姜举着铜镜补胭脂。镜面反射出他扭曲的脸:“毒…毒妇!谁指使…”
“嘘——”棠姜用染血的蔻指点他嘴唇,“君上不是说…臣妻如玉兰?”她俯身凑近,金步摇的流苏拂过将死之人抽搐的面颊,“可玉兰开在死人墓前的…您忘啦?”
他瞪着眼咽下最后质问。瞳孔倒影里,棠姜抽出发间金簪刺进他心口——物理灭活。
窗外兵戈声已近,崔杼踹门而入时,棠姜正跪坐在血泊里整理齐庄公衣襟。她的银簪尖蘸着血,在他前襟绘制未完成的海棠花:“催什么?君臣一场,总得画个句号。”
后续更精彩:
? 闻讯救驾的晏婴被拦在崔府外,对着血迹斑斑的门槛念悼词(他后来在府志里痛批:“老板睡员工家暴毙,赔工伤费了吗?”)
? 群臣在崔杼刀剑威逼下签《齐庄公意外死亡确认书》,唯有史官梗着脖子记录:“崔杼弑其君——”
? 棠姜摘下沾血的护甲扔进火盆,问崔杼讨要报酬:“棠氏的债该清了吧?”
崔杼笑着递过新地契:“夫人才具,岂是田产能酬?当崔氏合伙人才是正理。”他抚过齐庄公僵冷的脸,“以后还有劳夫人‘调教’…新老板。”指尖暗示的方向,是她曾藏弩箭的妆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