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投石(实际丢小土块)。
墨子:“高空抛物?没素质!看我防御绝学:弹性缓冲层!” 他猛地撕下旁边一个侍卫端来的新鲜牛皮(牺牲侍卫的腰带),揉成一团,啪地糊在模拟城墙顶端,“牛皮充气减震!还自带粘性!石子来了变糍粑!气死你!” 公输般精心设计的高速石弹模型撞上去,立刻被“粘”住,显得极其呆傻。
几个回合下来,沙盘上一片狼藉,木片乱飞,玉带城墙多了几道墨迹划痕(心疼死楚惠王了)。公输般额头青筋暴跳,连输三阵,眼神里的疯狂终于如开闸洪水般倾泻而出!
“老墨!休要猖狂!我还有压箱底的终极杀器!专治各种不服!” 他猛地从大袖深处滑出一件东西,手臂一挥,“铮”!
一道诡异的寒光掠过所有人的视网膜!
那东西既像超大号的船锚,又像阎王殿特供的钩镰!整体造型狰狞霸道,充满了某种反物理、反美学、反人类的几何暴力美!它的名字如死亡的低语——钩拒!
“此乃守城可钩人坠墙、攻城可锁舟断桥、近战可撕裂甲胄的万用神兵!遇甲破甲!遇船锁船!给我破!”
楚惠王看得心潮澎湃:“厉害?厉害就来个演示!让墨先生开开眼!”
立刻有忠心耿耿的楚将(也可能是作死小能手)上场,抓起钩拒,奋力甩出!目标:一个模拟重甲步卒的木桩(上面很贴心绑了层破铁皮)。
“呜~~~~~” 钩拒带着凄厉的破空声飞旋而去,“咔!” 一声闷响!那精钢锻造的倒钩,如毒蛇之牙,精准地扣进了铁皮下的木桩腰部!
楚将狞笑一声,猛地扳动钩柄处一个隐秘的机簧!
“嘎嘣!咯啦啦啦!”
一阵令人牙碜的齿轮绞索声响过!那钩爪瞬间死死“咬合”,强大的机关产生巨大的回拉力!手臂粗的木桩发出绝望的呻吟,竟被那钩子硬生生从中间“腰斩”!“咔嚓”一声断成两截!假人(木桩)上半身轰然飞回楚将脚边,下半身还矗在原地摇摇晃晃!
视觉效果——冲击灵魂级别的血腥!仿佛真的将一个活人当空扯成了两段!
“嘶——!!!”
整个王庭,只剩下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空气冻结,连楚惠王都忘了捻他心爱的胡须,嘴巴张得能塞进公输般的钩拒模型。
就在这片死寂的顶点,仿佛时间都凝滞的瞬间——
“咣当!” 一声巨响!
墨子猛地一拍案几(也可能是楚惠王的心口小桌),直接站了起来!他双目如电,直刺公输般,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耳畔:
“公输般!邪器再利,终是外道!汝之倚仗,不过如此!吾亦有秘器!杀汝此等邪念……足!矣!”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楚惠王伸长了脖子!老臣们屏住了呼吸!公输般也瞳孔收缩:墨家还有什么压箱底的超级大杀器?!
只见墨子……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凝重地、在千百道聚焦的目光下,缓缓举起了他的右手。
然后……
他将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伸直,做出了一个朴实无华、家喻户晓的手势——
一个标准的“剪刀手”!
“?????”
全场懵逼脸.jpg 公输般的表情管理直接崩坏。
墨子举着这个“V”字手势,目光如炬,扫视全场(主要是公输般),语调铿锵,掷地有声:
“吾有此‘二指’!足以戳穿你那颗被钢铁寒冰包裹、唯利是图、忘乎所以的……匠人之心!剖开你那已经被军火利润熏黑了的——良!知!”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今晚的郢都王宫,静得只剩下楚惠王心碎(他玉带花了)的声音,以及公输般脑子里疯狂运转试图理解“剪刀手”作为武器的物理原理时,cpU过载的“嗡嗡”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