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李牧眼中终于凝出一丝寒光。
\"练兵千日,用兵一时!\"
他猛然下令,\"全军备战!\"
整个边境如同一架沉睡多年被骤然唤醒的战争机器!
军队调动、粮草辎重、情报网络、牧群集结...
李牧如同一盘大棋上的老将,有条不紊地将精兵良将布置在匈奴必经之地的要害位置——
以逸待劳,静待虎狼入笼。
边贸市场的热闹也戛然而止,牧民四散奔逃,繁荣的假象瞬间破灭。
匈奴人如梦方醒,随即大怒。
匈奴单于将酒杯重重摔在地上!
\"敢耍我?那收了我盐和牛羊的买卖人原来是个猎人?抢!把这几年本该抢的东西,连本带利给我吞回来!\"
十万匈奴铁骑如同一股黑压压的暴风席卷南下!
他们的弯刀早已擦得锃亮,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烈火!
单于亲自率领这支倾国之兵,战马嘶鸣,烟尘蔽日,他们贪婪的目光紧盯着赵北边境那片肥美的土地。
仿佛胜利早已在握。
而李牧,静坐于营中,帐外风雪呼啸,他面前的案几上,一枚枚棋子已经悄然落定在一个巨大的包围圈上。
精心设计的\"口袋\"大阵布设妥当,只等匈奴大军抵达,便是瓮中捉鳖之时。
风裹着严寒吹过边境。
当无边无际的匈奴骑兵如饥饿的蝗虫群般涌入精心构筑的包围圈时,李牧在高地上露出了狩猎者看猎物入笼的神情:\"传令!合围!\"
刹那间,金鼓雷鸣!
埋伏多时的赵军主力如同钢铁洪流,自两翼山地汹涌而下!
匈奴先锋如同撞上无形铁壁,前排人仰马翻!
与此同时,赵军布设的大量战车从后方骤然突入——
这些满载军械的重型战车轮轴上寒光闪耀,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轻骑兵两翼包抄如臂使指,封堵住对方所有可能的突围路线。
山谷腹地顿时化作血腥的修罗场!
赵军士兵被压抑多年的怒火在此刻完全爆发:\"将军!为这几年的憋屈,狠狠教训这帮狼崽子!\"
战车猛冲,马蹄踏破雪尘,赵军士兵手持长戟利剑,如同收割麦子般砍倒惊慌失措的敌军。
单于惊恐地看着赵军自四面八方涌来,阵势坚固严密,进退有序。
匈奴骑兵引以为傲的冲击速度,在这铁桶般的阵前竟被完全钳制!
\"中计了!速速撤退!\"
单于竭力嘶喊,但撤退的道路早已被切断。
乱军中,赵军精锐轻骑如同狼群撕咬羊群般凶狠凌厉!
刀光过处,成片匈奴士兵惨叫跌落马背。
李牧战车所到之处,赵军士兵更是士气高涨!
战车上的强弩齐射,箭矢如同夏日暴雨般密集袭向敌阵。
匈奴前队受阻,后队混乱,自相践踏着、拥挤着。
大战持续整整一天!
直至黄昏染透血色,十万匈奴精锐连同那位梦想洗劫赵地的单于,几乎全部葬身于此!
尸体竟堆叠如山,连战马悲鸣都在血色风雪中呜咽消散!
溃逃的匈奴人零零散散奔回草原时,将这场惨绝人寰的大屠杀传遍每个角落。
从那以后十几年,李牧的名字在匈奴草原上等同于阎罗降世。
牧民们私下里互相警告:\"别靠近赵国的云中郡!那里有李将军守着,去了骨头都捡不回来熬汤!\"
匈奴人望着赵国边境,眼中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邯郸城欢呼如沸水!
赵孝成王激动得手舞足蹈,在殿堂中来回走动:\"壮哉!李牧!如此大胜竟只用了这么少损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