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下下方的一脸认真的伊泽瑞尔,阿兹尔点点头:“不错,你的担当让我欣赏你,我会给你一分体面,带下去关入大牢,在行刑前好好招待他。”
伊泽在听到前半段话时面上出现兴奋神色,还以为会因为这放过他。
可听到后半段话,神色就不由一僵,没想到竟然只是为了让他死的体面一点。
伊泽不是没想过用奥术跃迁进行逃跑,可想到那三个突然出现的人,他确信他的逃跑是无效的。
看着面前柔软的大床,丰富的食物,甚至脚上还铺着柔顺的地毯。
伊泽却丝毫高兴不起来,这里便是是阿兹尔特意安排好的大牢,听带他来的一个兵卒说,这里是以前贵族们犯事后所呆的大牢。
可条件哪怕再好也没用,这丝毫不能证明他还在大牢的真相。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伊泽只能沮丧地对自己打气。
先睡一觉吧,这短短几天发生的事太多了,他的神经一直都处于紧绷状态。
反正现在也无人打扰不是吗?
哎,该怎么办呢?
发乳也用完了,啊!我这帅气的形象要有所打折了。
就这样,伊泽瑞尔思考着烦心事时不知不觉睡着了,他实在是太累了。
先被鬣狗围堵,再入洞穴拿蓝色水滴被虚空虫群追逐,入地宫又被紫色遁地兽猎杀......
别的探险家怕是活到现在的都没经历过这些场景。
而就在伊泽睡觉时
哈萨和突力面色羞愧地跪倒在阿兹尔面前:“陛下,是我们无能,让那头虫豸跑了。”
阿兹尔叹了口气,“不怪你们,我询问过内瑟斯老师,他说这虫子来自于那片紫黑色天空之上。”
阿兹尔虽然坐在王座之上听着台下群臣的反应,但其实他一直在观察那头紫色虫子。
他也真的问了内瑟斯,那是在恕瑞玛刚升到地平面时,他一眼就看到了正对着皇宫的虚空裂缝,就像是故意挑衅一样。
而这虫子很有意思,用的力量不属于法力,魔力和愤怒能量,内瑟斯既然说那片裂缝叫做虚空,那就叫虚空之力吧。
拥有虚空之力的虫子脑袋貌似是糊涂的,有着极其强大的攻击性,但却又能对强过它本身的事物产生忌惮心理。
是那里的所有生物都这样还是就这只特殊?
阿兹尔需要好好了解一下,所以在朝会时就下令让以前专门负责研究的人召集人手前往那片地方一探究竟。
不出意外,这应该就是恕瑞玛未来一段时间的敌人!
对待敌人,阿兹尔可从来不会将其小看哪怕一分。
阿兹尔正要说些什么,一名带着面具的女子出现在台下,“陛下,您的后人已经苏醒,她说还有个人在内城之中,希望我能救助他,但我找遍了内城也没寻到,所以我来向你请示。”
阿兹尔面色神情古怪的思考着,莫非她喜欢上了那小子?
紧接着又是一名女子带着一位缠着布条的希维尔出现在他面前。
“我的孩子,你不在寝宫中休息来这干嘛?你现在还不能下地。”
阿兹尔很想下去扶住受伤的希维尔,但现在他还在朝堂当中,他不能放下帝王的威严。
希维尔装作没听到阿兹尔对她的称呼询问道:“那个黄毛小子在哪?”
“你很在乎他?”阿兹尔装作平淡的问道。
“当然,现在没有人比我更在乎他的身死,他要是死了,我的赏金找谁拿去?”
阿兹尔想到伊泽之前说的,点点头,原来如此,还好不是......
“他暂时没有生命危险。”阿兹尔感知了一番:“嗯,他现在睡的很香。”
希维尔忍着疼痛问道:“暂时是什么意思?”
“暂时就是七天之后他要为让你差点死亡这点付出生命。”
“放了他。”希维尔掷地有声地说道。
“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