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精悍,显然是练家子,甚至…带着一股熟悉的、令人厌恶的官家鹰犬特有的煞气!
是临安府的衙役?还是…秦桧麾下更外围的探子?!
“妈的,这鬼天气!那姓王的杀才也真会跑,居然钻到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来!”一个粗嘎的声音抱怨道,掀开斗笠擦了把脸上的雨水,露出一张带着刀疤的凶恶面孔。
“少废话!相爷亲自下的海捕文书,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那王癞子偷了刘管事的东西,里面可有孝敬相爷的重礼,绝不能丢!”另一个尖细的声音呵斥道,语气阴冷。
“头儿,这边好像有血迹!”第三个人忽然压低声音,指着不远处的一处草丛。
那被称为“头儿”的、声音尖细之人立刻走过去,蹲下身仔细查看。
“嗯…是新血!还混着泥水,那杀才肯定受伤了,跑不远!分开搜!发现踪迹立刻发信号!”尖细声音带着一丝兴奋。
三人立刻呈扇形散开,朝着杨断云藏身的这个方向仔细搜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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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断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现在这个状态,别说三个练家子,就是一个普通壮汉,恐怕都能轻易结果了他!
怎么办?!
跑?根本动不了! 打?无异于自杀! 求饶?这些人显然是心狠手辣之辈,岂会放过他这来历不明的重伤之人?
无边的绝望再次涌上心头。
就在那尖细声音的头目即将搜索到他藏身的这片草丛之时——
“嗷呜——!!!”
一声凄厉痛苦、却又充满暴戾的野兽咆哮,猛地从山谷的另一侧密林中炸响!打断了那头目的动作!
紧接着,便是树木折断的咔嚓声和某种重物翻滚搏斗的闷响!
“什么声音?!” “是野兽?听这动静不小!” “过去看看!说不定那王癞子被野兽给堵了!”尖细头目立刻做出了判断,带着两人迅速朝着兽吼声传来的方向奔去。
机会!
杨断云心中刚升起一丝侥幸,但随即又是一沉。
那兽吼声…似乎离他并不远!若是那三人与野兽搏斗,无论胜负,最终很可能还是会搜索到这边来!必须趁现在离开!
他咬紧牙关,忍受着撕裂般的剧痛,用还能动弹的左手和那条冰冷沉重的异化左腿,一点点地、极其艰难地在泥泞中向着侧后方一处岩石缝隙爬去。每移动一寸,都如同经历一场酷刑,冷汗混合着雨水浸透了全身。
终于,在那三人与野兽搏斗的声音越发激烈之时,他成功地爬进了那处狭窄潮湿的岩石缝隙之中,用枯叶和碎石勉强遮掩了一下洞口。
缝隙狭窄,仅能容身,但总算有了些许遮蔽。
他瘫在冰冷的石壁上,剧烈地喘息着,如同离水的鱼。外面,野兽的咆哮、男人的怒喝、兵刃碰撞声、以及某种令人牙酸的撕裂声交织在一起,显然战斗异常激烈。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顾外面的厮杀,艰难地取出怀中那暖玉玉盒。里面还剩两枚琥珀色的“地元灵髓精粹”。
必须尽快恢复一点力量!哪怕只是一丝!
他取出一枚精粹握在掌心,双手艰难地结出那“坤元印”,尝试引导其中温和的能量。
然而,这一次,过程却异常艰难!
他体内的经脉受损太严重了,几乎无法有效引导能量。而那枚灵髓精粹的能量流入体内后,大部分都被那异化左腿如同无底洞般吸走,只有微不足道的一丝,才能勉强滋润一下干涸的经脉。
照这个速度,恐怕等到外面战斗结束,他也恢复不了多少!
绝望再次袭来。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之时——
外面那场激烈的搏斗声,突然戛然而止!
只剩下暴雨哗啦的声音,以及…一种压抑的、令人不安的…咀嚼声?!
结束了?谁赢了?
杨断云屏住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