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却话锋一转,“买个手包没什么,但若是A货,那可就耐人寻味了。”
高主任面色通红,无法反驳,节节败退。
她转移话题道:“好了,少说废话,你到底想怎样?”
姜明平静反问,“请问高主任,我们是怎样的家长?”
高主任尖刻地回应,“还能怎样?打着心疼孩子的名义来学校讨要说法,不就是想讹钱嘛!”
她接着说:“我们可以赔钱,谁让姜晓满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呢?我们自认倒霉。
但是姜晓满是在学校外受伤的,即使有责任也是次要责任。”
她从抽屉里拿出五万块钱,“这是慰问金,签了协议才能拿走。”
她留了一手,实际上校长给了十万,她藏下一半以便讨价还价。
姜明却毫不客气地表示不满意。
高主任脸色一沉,又加上了五万,“这是我们的底线。”
姜明冷冷一笑,反问:“如果我还不满意呢?”
高主任被彻底激怒,“家长,为了姜晓满的前途考虑,如果你们态度如此强硬,他将来哪家学校还敢接收?”
姜明以打火机敲击桌面,“高主任,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高主任道:“不算是威胁吧,只是在摆事实讲道理而已。”
姜明决定收敛锋芒,重新坐正身体,他冷静地开口道:“确实如此,我有一些事实要摆出来,一些道理要讲清楚。”
高主任有些得意地回应:“哦?你打算怎么讲?”
姜明严肃地表示:“关于姜晓满的事情,我希望学校能够按照既定的规矩处理。
无论是记过处分、留校察看、开除学籍还是劝退,我们都愿意接受。”
并且强调,“我们不会向学校索要任何赔偿。”
大哥听到这话,脸色微变。
但基于对姜明的信任,他强压下了心中的疑惑。
高主任对此感到意外,她疑惑地问:“你是认真的吗?”
姜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拨通了一个号码,与对方通话中表示:“邱警官,对,是我。
打伤我侄子的那些人我已经找到了,他们就在育才中学。
请你秉公执法。”
高主任听到这些,十分惊讶。
她问:“这位家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姜明平静地表示:“我只想讨个说法而已。”
他进一步指出,参与事件的人数不止校外人员,且他的侄子虽有过错,但也不应被如此对待。
其他学生是否就没有责任?而学校似乎并未主持公道,甚至没有去医院探望。
因此,他决定交给警方处理。
面对姜明的决定,高主任冷笑表示质疑,认为警方不会为了校外纠纷而到学校抓人。
她甚至觉得姜明可能只是在虚张声势。
然而,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保安室告诉她警方已经到来并要带走一些学生。
高主任震惊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对姜明的手段感到不可思议。
她心中开始后悔,如果警方真的进入校园并带走打人的学生,不仅学校领导会丢脸,她作为政教处主任也将难辞其咎。
事情已经闹得满城风雨,学校作为第一责任方,压力巨大。
这场 ** 该如何收场?今天召集姜晓满的家长,原本是想在内部解决小范围的纷争。
但出乎意料的是,事态反而愈演愈烈。
对此,政教主任心中深感无奈。
她清楚江北区的学生家庭背景,尤其是育才中学的孩子们。
这次打人事件,除姜晓满外,其他孩子的家庭背景都不简单。
这也是她处理问题犹豫不决的原因。
她试图通过一贯的手段解决问题,但在这位家长面前却毫无办法。
高主任开始慌张,尝试与姜晓满的家长沟通,希望能够理解并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