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家飘来的肉香,他忍不住骂骂咧咧:
“这该死的楚风,整天吃香喝辣。”
“也不晓得分我一点。”
“我工资不低,下乡还能捞点好处,怎么就吃不上这一口……”
“真是奢侈啊,天天这么吃香的喝辣的!”
许大茂心中不舍,贰大爷同样觉得心疼。
他们一家也住在后院。
闻到那浓郁的兔肉香气,都不由得涌起羡慕与嫉妒。
刘光天和刘光福,如今都已二十多岁,
却仍时常被暴躁的父亲痛打,
臀上留下不少血痕。
这天早上,和往常一样,
贰大妈煎了一个鸡蛋,大半放进贰大爷碗里,
自己只分了一小半。
而刘光天和刘光福,连一口都分不到。
“没胃口,不想吃。”
看着眼前的窝窝头和野菜汤,再想到楚风家的大鱼大肉,
刘光天和刘光福心里极不平衡。
贰大爷见两个儿子都不动筷子,犹豫片刻,
贰大妈低声劝道:“孩子他爹,要不……再煎个鸡蛋?”
“煎!煎两个!不,煎三个!”
刘光天和刘光福顿时喜出望外。
虽然吃不上肉,能吃上鸡蛋也不错!
他们本以为一人能分一个半,
谁知最后,两人各自只分到半个鸡蛋。
父母却一人加了一整只。
贰大爷和贰大妈难得奢侈一回,
可随着楚风家飘来的肉香越来越浓,
他们嘴里的鸡蛋,也仿佛失去了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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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的壹大爷也闻到了楚风家传来的香气。
“老易,要是当初我们没那么偏向贾家,
对楚风稍微好一点,
现在他是不是就会主动孝敬我们了?”
易大妈越说,壹大爷心里越不是滋味。
“楚风有钱,又舍得吃,
要是他愿意给我们养老该多好……”
与壹大爷和易大妈的懊恼不同,
贾家几人此时心情都很不错。
虽然自打替楚风做事以来,
秦淮茹比以前累得多,
但贾东旭和贾张氏并不在意她累不累。
只要累不死,就往死里累,
反正辛苦的不是他们。
更何况,每次劳累之后,
秦淮茹还能带些好吃的回来。
此刻,他们正满心期待地等着她。
隔壁的傻柱,昨晚特地去买了鸡蛋和半斤猪肉,
打算今早做给秦淮茹尝尝他的手艺。
谁知刚做好,一转身的工夫,
棒梗就已经端着碗吃了起来。
“你这小子,还真不客气!”
棒梗满不在乎:“傻柱,你本来就是要请我妈吃的吧?
她现在去楚风家吃好的了,看不上这点东西。
我替你吃了得了。”
傻柱气得想打人,却又不敢真动手。
要是打了棒梗,秦淮茹肯定跟他翻脸,
以后怕是再也不会理他。
他只得讪讪道:“你小子,还真不把我当外人啊。”
心里却恨透了楚风:
“该死的楚风,秦姐天天往你家跑,都不理我了!”
前院,叁大爷一家围坐在桌边。
面前的野菜汤清澈见底,
几乎全是水。
昨晚家里连棒子面都没了,
连窝窝头都做不成。
闻着楚风家飘出的肉香,阎埠贵脸色铁青。
该死的楚风,把我们买棒子面的钱都骗走了。
现在连窝窝头都吃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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