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里啤酒,江凡暗叹一声晦气,真是红颜祸水,神识外放,楼上的包厢是十多个聚会的白领,无奈神识范围只有一丈方圆,扫不到胖子所在的包厢。
三楼包厢,香江人,张兆庆、牧华伟暗暗皱眉,倒不是担心死胖子有什么大来头,而是三楼的大包厢可以容纳十多人,摇人可能有些来不及。
两人相视一眼,形势比人强,冒然上三楼可能会吃亏,牧华伟随即看向江凡,从容不迫说道:“江凡,麻烦你先带着她们离开帝豪……”
砰,牧华伟话语还未说完,包厢房门被人一脚踹开,七八个身着黑色西装壮汉气势汹汹走了进来,其中一个刀疤大汉冷冷扫了眼包厢众人,眼睛不由得一亮,五个清纯靓丽的极品女神,别说是精虫上脑的王老板,任何男人见到眼前美女都会见色起意吧。
刀疤男子随即扫向脸颊通红的张思雯,应该就是这位美女踹了王老板的裆部,再次扫向包厢内其他三个年轻人,问道:“刚才是你在卫生间踢人了吧?”
张兆庆上前一步,老子还没上去找你们算账,你们倒先下来兴师问罪,金陵的社团很牛逼嘛,不屑冷哼一声,“呵呵,刚才有个死胖子调戏我妹妹,老子还没去找你们,你们却反咬一口。”
“呵呵,初生牛犊不怕虎,年轻人很有种啊”,刀疤男淡然一笑,很久没见过如此嚣张的年轻人,向兄弟使眼色让开路,随即玩味说道:“几位,请吧。”
张兆庆、牧华伟拦在众女身前,瞬间有些骑虎难下,他们两人去楼上无所谓,大不了被揍一顿,离开帝豪可以立即摇人找回场子,可众女要是跟着一块上去,极有可能惹出其他麻烦。
“怎么,刚才不是很嚣张,现在怂了”,刀疤男冷笑一声,不屑扫了眼张兆庆和牧华伟,“怎么,需要老子亲自动手请你们?”
一众黑衣壮汉纷纷压起手指,手指关节咯吱作响,很是嚣张,一副准备动手绑人的动作。众女皱起眉头,在夜店遇过不少次眼前的场面,无非就是有钱人的保镖,或是混社团的小瘪三,随便找个中间人化解眼前危机,有什么恩怨过后再解决……
“我们两人跟你们上去,有什么事冲我们来,放她们离开!”牧华伟走向刀疤男子,内心一阵懊恼,应该先让众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也不至于搞的如此被动。
“废话真多,兄弟们,动手。”刀疤男嗤笑一声,老子是来找踢王老板的女人,放众女离开,你他喵的脑子秀逗了,还是喝傻逼了。
“别动”,张兆庆和牧华伟快步拦住要动手的壮汉,风水轮流转,希望你能一直这么硬气,怒声说道:“好,我们跟你们上去,我倒是要瞧瞧,你们老板是何方神圣!”
一众黑衣壮汉惊动二楼包厢不少客人,倒是没有明目张胆对众人动手动脚,江凡摇头苦笑,轻拍李子茜肩膀,轻声说道:“没事,不用担心。”
“不好意思,连累你了,早知道发生这种破事也就不让你来KTV了。”李子茜瞥了眼风轻云淡的江凡,不愧是被雷电劈过的男人,面对这种状况,依旧临危不乱,镇定自若。
见一行人离开,走廊看热闹的客人纷纷回到包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没几个人有胆子跟着去楼上看什么热闹,搞不好会被牵连无辜。
看着众人走向三楼末端的至尊包厢,甘永庆暗暗叫苦,情况有些不妙,至尊包厢里坐的肯定是秦淮区地下王者刘天虎,在金陵道上前五的存在,一个真正的超级狠人。
据说刘天虎八十年代在越南干掉数十个越兵,习惯了打打杀杀的生活,回到金陵也就混起了黑道,敢打敢杀,手段极为残忍,短短几年在秦淮区打下一片天地,在道上有着赫赫威名。
九六之后,刘天虎转型漂白上岸,明面上经营建材、装修等生意,实则还经营着不少娱乐场所和地下赌场,手下小弟有五六百人,这些年没少把生意上竞争对手沉江!
扫了眼那些瑟瑟发抖的体育生,甘永庆暗暗皱眉,其他女人的死活他不关心,可李子茜也进入刘天虎的包厢,搞不好会被刘天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