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天龙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在金陵这一亩三分地,道上的大佬和小混混,谁不给他孟天龙三分薄面,也从未有人敢不给他面子。
可昨天居然有人敢绑架山水钰负责人周淑婷,电话打给他本人不说,开口索要五百万现金,且最多只能三个人去赎人,否则要撕票周淑婷。
寻常人遇到绑架的事可以报警,可他是道上的大佬,别说报警了,他本人还要亲自去回回到底是何方神圣绑架他的人,否则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江凡给孟天龙倒了杯茶水,轻拍桌面,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几乎不可能得罪什么人,随即问道:“你感觉应该是什么人做的?”
孟天龙大口喝掉杯里的茶水,内心很是苦逼,无语道:“我早已不负责道上的事,山水产业做的又是正当生意,几乎没有得罪过什么人,要是有得罪人,那可能就是山水钰要大张旗鼓开分店。”
“同行是冤家吗?”江凡轻敲桌面,想起翡翠公盘上国内翡翠巨头的尿性,不让他中暗标不说,还在网络上揭他老底,如今山水钰大规模扩张,抢的是各家的客户和生意,断人财路犹如弑人父母,也就不难理解为何绑架山水钰负责人周淑婷。
“有没有几点赎人?”
“没有,打电话让我去筹钱,估计傍晚才会告知赎人地点,晚上赎人。”孟天龙苦笑道,对方这是八成冲着江凡来的,顺便再把他做掉。
江凡从口袋掏出一只帝王绿吊坠,最近炼制了几块防御法器,随手把手里的吊坠扔向孟天龙,“最近刚炼制的防御法器,抵达五六发子弹还是没问题。”
“防御法器?抵达五六发子弹?”孟天龙小心翼翼拿起帝王绿吊坠,小心脏砰砰狂跳,这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幽怨道:“大佬,还有没?我想送自家闺女一个。”
“改天吧,你吩咐财务去银行取钱,再吩咐小弟去买点冥币。”
“已经吩咐了。”孟天龙笑道,敲诈勒索他孟天龙,简直瞎了眼,冥币买了不少,足够给那帮劫匪烧了,盗亦有道,也不至于让那帮劫匪成为穷鬼。
“保险起见,从孟家借辆防弹车,不要惊动孟老了。”
“明白。”孟天龙无语瞥了眼大佬江凡,叔在道上混了数十年,什么样的场面没有见过,这次绑架山水钰负责人周淑婷,明显是想把他们两人做掉。
无法在别墅继续雕刻翡翠,商议二十来分钟,两人乘坐牧马人越野车前往山水轩酒店,开车的是大块头李强,今晚陪同两人一起去赎人。
神识扫视一路,倒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人在监视孟天龙,大概率是担心暴露马脚,或是压根没必要监视。
在山水轩也没有待多久,绑匪再次打来电话,要求孟天龙带着现金去隔壁的钢城赎人,所带人数不能超过两人,否则撕票。
江凡和孟天龙两人眉头紧皱,前往隔壁徽村的钢城交易,脱离孟天龙的势力范围不说,劫匪这是打算做掉两人,貌似笃定两人一定会前往钢城赎人。
“大佬,用不用准备些家伙?”
“不用,楼下八成有人在监视,要是路上遇到阿Sir查车,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时间紧迫,也没那么多时间考虑其他问题,大块头李强拉着行李箱,三人乘坐电梯抵达地下停车场,停车场出口有不少人,也无法分辨是否有人监视。
市区交通颇为拥堵,行驶了半个小时才离开市区,郊区的交通同样好不到哪去,只能以30迈的速度龟速前行,晃晃悠悠一个小时,天色也黑了下来,才进入徽村的地界。
劫匪也真是够啰嗦的,先是打电话去某个县,再打电话去某个村,之后打电话去村外的废弃铁厂,这是要彻底毁尸灭迹的节奏。
很快来到劫匪说的铁厂,也就十来亩的小铁厂,铁厂早已荒废,八成以前出现过重大安全事故,老板进去了,这也才荒废了。
扫了眼漆黑的铁厂,有一个厂房隐隐有亮光,吩咐李强先把车开到远处,等着迎接周淑婷,江凡拎着行李箱同孟天龙走进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