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断愁肠难断,往事总成幽怨。幽怨几时休?泪还流。
望向母亲那和蔼可亲的照片,秦紫菱紧紧抱住墓碑,瞬间泪如泉涌,泣不成声,十九年,母亲朝思暮想在思念她,而她却从未来苏州看望母亲……
“妈,女儿紫菱来看你了,女儿来苏州看你了。”秦紫菱哀痛欲绝抱着墓碑,轻拭母亲遗照,女儿不孝,女儿不孝,女儿令妈妈魂牵梦萦,却在临终前也没有真正见过女儿一面,女儿愧为妈妈的儿女。
想起妈妈十数次前往燕京,一个人偷偷躲在角落,望着她伤心哭泣,女儿就在眼前,却不能上前相认,只能偷偷望着她,一次次,一次次,妈妈望着她又是如何哀伤和凄切!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拔掉坟头的杂草,放上鲜花,摆上贡品,望向前身母亲的照片,江凡泪如雨下。父母在,人生尚有来处;父母去,人生只剩归途!
擦拭眼泪,来到爷爷奶奶墓碑前,拔掉杂草,再次放上鲜花和贡品,摆上台子,点燃华子,静静坐在坟头,眺望遥远的星空,想念苍玄大陆从未谋面的父母。
也许是遭遇饥荒,也许是遭遇仇杀,也许是想让有更好的未来,父母才将襁褓中的他,放在草木门的山门。
一番祭奠后,秦紫菱早已哭成泪人,额头也磕的通红,望向母亲的坟墓,久久不舍离去,再次跑回墓碑前悲伤磕头,诉说对母亲的思念,诉说着自己的不孝,诉说着……
离开江家的坟地,两人来到玉山镇的江家老宅,也算不上老宅,七八年前重新翻修过,古色古香的江南小院,不差钱的江凡又重新买了回来。
在老宅逛了一圈,秦紫菱打量着极度繁华的玉山镇,禁不住暗暗咋舌,暗暗感慨道:“苏村真是厉害,把玉山镇打造成国字号的开发区。”
不得不说苏州经济实力强的一批,玉山镇只是人口四十万的小镇,却有着上千家外企,单单一个玉山镇,便干趴全国一半百强县。
江凡嘴角泛起一丝淡笑,鄙夷嘲讽道:“你想多了,没看到‘世界昆山’的标语嘛,昆山能够发展到今天,同苏州没有一分钱关系,同金陵没有一分钱关系,更是与国家没有半分钱关系!”
“玉山镇开发区不是苏州打造的吗?”
“八十年代初,昆山是苏州6个县里最穷的一个,人送外号‘小六子’,其中玉山镇更是穷的叮当响,几乎没有任何工业,全县以农业种植为主。
国家在84年批准了14个沿海城市经济开发区,苏州是内陆城市,开发区肯定没苏州什么事,也就更不可能有昆山什么事,不过却点亮了昆山人的创业梦。
昆山县是苏州最穷的县,玉山镇是昆山最穷的镇,为了赶上改革开放的步伐,摆脱穷苦落后的面貌,县里也打算建立一个工业园区,招商引资发展经济。
苏州那会理睬‘小六子’昆山,要不来钱,也要不到政策,更得不到市里的支持。没钱、没政策、没支持,自强不息的昆山人并没有气馁,在玉山镇划出一块农田,自费偷偷搞起了‘工业小区’。
‘工业小区’建成之后,昆山人凭借一流的服务和真诚的态度打动了日本苏旺你手套有限公司,可没有‘准生证’的‘工业小区’没有审批权,前后跑了102趟金陵才要到批准证书,引进苏村第一家外资企业入驻。”
江凡暗暗感慨,昆山人不鸟苏州,更不鸟金陵,也不是没有道理,无奈唏嘘道:“凭着对发展经济的渴望,昆山人为了吸引更多外资企业入驻自家‘工业小区’,硬是在申城的虹桥机场‘蹲点’,招来了一个个项目,短短五年时间,园区的工业产值超过五亿元,位列全国各类开发区第三。”
“之后便简单粗暴多了,申城浦东地价高,玉山镇开发区便成为外商首选目标,无数外企入驻玉山镇开发区,工业区也在不停升级改造,为外商提供更加优质的服务。
九十年代初,开发区承接宝岛以及日本的IT产业转移,目光也瞄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