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似乎公子那边的声音确实平和些?
那护士趁机赶紧抽回被捏得生疼的手腕,惊恐地后退两步,和另一个护士站在一起,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蒙恬和扶苏。
刚才那一下,这病人的手劲大得吓人,简直不像重伤员!
还有他们说的话,什么公子?
蒙卿?
护魂仙乐?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王姐,他们、他们是不是脑子撞坏了?”
年轻点的护士声音发颤,小声问道。
年长的王护士揉着手腕,惊魂未定,但职业素养让她强自镇定:
“别胡说!可能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加上麻药没过,胡言乱语---”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最和缓的语气沟通,
“两位、两位先生?你们现在在西安市中心医院重症监护室。你们遭遇了严重车祸,伤势很重,需要安静休养。这些是输液的管子和监测生命体征的仪器,不能乱拔,很危险!明白吗?危险!”
她指着那些管子,又指着还在尖叫的监护仪,尽量放慢语速,吐字清晰。
扶苏和蒙恬都听到了她的话。
“西安?”
扶苏对这个地名感到一丝极其遥远的熟悉感,似乎在古籍中见过长安?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车祸”、“医院”、“重症监护室”这些完全陌生的词汇,但“仪器”、“危险”这几个词的意思似乎隐约能懂。
他尝试理解:
“此地名为‘医院’?乃疗伤之所?这些‘灵枢引线’是治伤所用?”
蒙恬则完全没听懂后面那些,只死死盯着两个护士:
“尔等何人?此乃何地?速速报来!否则---”
他眼神凶狠,下意识又想握拳,牵动伤口,疼得一阵龇牙咧嘴。
两个护士面面相觑,彻底无语了。
这鸡同鸭讲,完全没法沟通啊!
“王姐,这怎么办?语言好像都不通?难道是少数民族?不像啊---”
年轻护士快哭了。
王护士也是头大如斗,她看着扶苏那张虽然苍白虚弱却难掩清俊儒雅的脸,又看看蒙恬那即便重伤卧榻也掩不住的彪悍铁血气质,总觉得这两人气质迥异,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协调感。
她努力回忆:
“我记得送他们来的警察说,一个好像是历史系的研究生?叫扶苏?名字挺特别。另一个是市特警支队的格斗教官,叫蒙恬,名字更怪---”
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约莫五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医生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拿着记录板的年轻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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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长医生面容严肃,眼神锐利,正是ICU的主治医师,姓陈。
“怎么回事?3床监护仪怎么报警了?”
陈医生一进来就听到尖锐的报警声,眉头紧锁。
“陈主任!”
王护士像看到救星,连忙指着蒙恬,
“这位蒙、蒙先生,刚才突然醒来,情绪非常激动,要拔身上的管子!力气大得吓人!我们根本拦不住!还有---”
她又指向扶苏,
“他们俩说的话,我们完全听不懂!像是、像是某种方言?又不太像。还说什么公子、蒙卿、护魂仙乐---”
陈医生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扶苏和蒙恬脸上来回扫视,带着审视和强烈的职业性探究。
他走到蒙恬床边,无视了对方凶狠警惕的眼神,仔细查看了监护仪的数据和报警原因,又检查了一下蒙恬身上的伤口敷料,确认没有崩裂。
“心率过速,血压偏高,应该是应激反应。”
陈医生对年轻医生说着,然后目光转向扶苏,又看了看他床头的监护仪,
“1床生命体征倒是相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