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一损俱损!今日他们敢动君集,明日就敢动我们在座每一个人!乳臭未干的小儿,仗着几分小聪明,也敢动我关陇百年根基?哼!走着瞧!看谁先笑到最后!”
“是!谨遵老将军令!”
众人轰然应诺,眼中燃烧着被激怒的凶光。
一场针对太子和“构陷者”的反扑风暴,在长安的暗处悄然酝酿。
与陇右府邸中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截然不同,东宫丽正殿的书房内,此刻却弥漫着一种奇异的轻松,甚至带着点黑色幽默。
李承乾懒洋洋地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羊脂玉佩。
小贵子正绘声绘色、手舞足蹈地模仿着今日在宫外“听”来的最新“市井传闻”。
“殿下您可没听见,那西市茶馆里说书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房梁上了!”
小贵子捏着嗓子,学得惟妙惟肖,
“‘话说那日太极殿上,真龙震怒啊!为啥?嘿!就因为咱们大唐的定海神针,侯大将军,他老人家着了小人的道儿啦!’”
“‘啥道儿?’底下人问。说书的啪一拍惊堂木:‘嘿!无间道儿!’他说啊,有那突厥派来的细作头子,长得跟咱唐人一模一样,花了大价钱买通了朝中某个,嗯,某个心术不正、嫉妒侯大将军功劳的小人!伪造了天衣无缝的假情报,还模仿侯大将军的笔迹写了什么、什么‘待价而沽’的密信!哎哟喂,那叫一个阴险歹毒!目的就是要离间咱陛下和侯大将军,好让突厥蛮子趁虚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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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贵子学完,自己先憋不住乐了:
“殿下,您听听,这都编得有鼻子有眼的!连‘无间道儿’都整出来了!这帮说书的,脑瓜子转得比陀螺还快!陇右那边银子没少撒啊!”
坐在下首的杜如晦长子杜构,如今是东宫太子舍人,也忍不住莞尔,摇头叹道:
“这泼脏水的功夫,倒真是炉火纯青。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把污水全泼给了虚无缥缈的‘细作’和‘小人’,顺便还把侯君集塑造成了悲情英雄。郑元寿的手笔,还是一如既往的‘别致’。”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另一边的于志宁则眉头微蹙,他是太子左庶子,更关心实际影响:
“殿下,陇右此举虽显拙劣,但不可小觑。三人成虎,众口铄金。市井流言传播极快,若任其发酵,恐真会混淆部分朝臣视听,动摇陛下圣心。御史台那边,怕也快有动作了。”
李承乾轻轻抛起玉佩,又稳稳接住,脸上带着一种看戏般的玩味笑意:
“混淆视听?动摇圣心?呵,他们越是跳得高,叫得响,父皇心里那面镜子,反而会擦得越亮。泼给突厥细作?这借口找得连颉利听了都得摇头,嫌他们太没创意。”
他收敛笑容,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不过,狗急跳墙,不可不防。杜构。”
“臣在。”
“盯着点御史台那几个跳得最欢的。还有,查查郑元寿最近和哪些人走得近,银子都流向了哪里。钱袋子鼓了,嘴巴才会勤快。”
李承乾吩咐道,语气平淡却带着掌控感。
“是!”
杜构肃然应命。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轻轻叩响。
一个东宫内侍躬身进来,手里捧着一个一尺见方、古色古香的紫檀木匣,匣子上没有任何标记。
“殿下,门房刚收到的。送东西的人留下匣子就走了,只说‘清河故人,遥赠旧友,以助雅兴’。”
清河故人?
李承乾眉梢微挑。
清河崔氏?
山东士族之首?
小贵子机灵地上前接过木匣,仔细检查一番,确认无机关暗格后,才小心地放在李承乾面前的案几上,轻轻打开。
匣内并无金银珠玉,只有三卷用淡青色丝绦系好的古旧书卷。
纸张泛黄,边缘微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