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宫右卫率精锐,人数不必多,贵在精且绝对忠诚!要生面孔,化整为零,混入羽林军巡弋队伍,或提前扮作猎户、樵夫,占据沿途关键隘口、制高点!一旦事发,孤要你能在三个呼吸间,控制住父皇、孤与太上皇身边任何可疑之人!明白吗?!”
“臣!明白!”
裴行俭感受到那话语中如山岳般沉重的信任和压力,深深一揖,眼中闪烁着决绝与冷静交织的光芒,
“臣以性命担保,必让那骊山猎场,变成任何魑魅魍魉都无所遁形之网!”
李承乾目光转向薛仁贵,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薛仁贵!”
“臣在!”
薛仁贵单膝跪地,声如洪钟。
“春猎期间,你只有一个任务:寸步不离孤与太上皇左右!”
李承乾盯着他,
“无论发生何事——百兽惊群、山崩地裂、还是天上下刀子!你的眼睛,你的脑子,你的身体,只准用来做一件事!”
“保护!孤与太上皇的銮驾,由你亲自护卫!没有孤的亲口命令,任何试图擅自靠近銮驾三步之内者,无论他是王公大臣还是皇亲国戚,给孤当场拿下!如有反抗或持械冲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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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的声音陡然转寒,如同九幽寒风:
“格杀勿论!”
“孤赐你临机专断、先斩后奏之权!天塌下来,孤给你顶着!”
“记住你的刀!你就是孤和太上皇身前,最后一道、也是最坚固的一道墙!听清楚没有?!”
薛仁贵猛地抬头,虎目之中爆射出骇人的精光!
一股冲天的豪气和视死如归的决绝在他胸中激荡!
他重重抱拳,声音如同金铁交鸣,震得烛火摇曳:
“殿下放心!俺别的本事没有,就这一身疙瘩肉和一把子力气!想动您和太上皇?除非从俺薛仁贵的尸首上踏过去!但凡有一口气在,绝不让半根箭毛飞到您二位跟前!”
“好!”
李承乾眼中闪过一丝激赏,随即郑重叮嘱,
“记住,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越是风平浪静,越要睁大眼睛。薛卿,记住,风平浪静之时,往往暗流最急。”
太安宫,清晖殿。
此处僻静,少了太极宫的庄严肃穆,多了几分暮年的萧索与宁静。
太上皇李渊斜倚在铺着厚厚软垫的胡床上,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眼神有些浑浊地望着殿外一株刚抽出嫩芽的海棠树,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身边只跟着两个同样年迈、沉默寡言的老内侍。
长孙皇后一身素雅的常服,正坐在榻边矮凳上,亲手用小银匙给李渊喂着温热的参汤。
她动作温柔细致,眉宇间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忧虑。
李承乾垂手侍立在一旁,看着母亲小心翼翼的动作和祖父那浑浊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
长孙皇后放下银碗,接过宫女递来的温帕子,仔细地替李渊擦拭嘴角。
她抬起头,看向沉默的儿子,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母亲特有的心疼和难以掩饰的焦虑:
“此次春猎,非去不可吗?”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几乎细不可闻,
“宫里近来不太平。你父皇虽未明言,但我感觉得到。那‘绿毛’的事还有东宫的清洗,娘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没个着落。”
李承乾心中一暖,看着母亲忧心忡忡的面容,温声道:
“母亲放心。不过是些不入流的宵小,掀不起风浪。父皇春秋正盛,举行春狩乃彰国威、振军心的盛事。儿身为储君,更当表率,岂能因噎废食?况且”
他目光投向榻上仿佛对外界毫无所觉的祖父,语气更加坚定,
“太上皇久居深宫,能随驾出行,散心观景,亦是儿孙孝道。”
长孙皇后深深地看着儿子,那双洞悉世情的凤眸,似乎看穿了儿子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