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眼见突袭工坊核心的意图被薛仁贵带人死死拦住,且东宫卫的战斗力远超预期,短短几个呼吸间己方已有人挂彩,那头目眼中厉色一闪,猛地发出一声短促尖锐、如同夜枭啼鸣般的唿哨!
唿哨声起,所有黑衣人如同接到了明确的指令,进攻姿态瞬间一变!
不再试图突破,而是转为紧密防守,三人一组,背靠背结成小阵,边战边退,动作异常迅捷果断!
他们似乎对这片地形也颇为熟悉,专挑林木茂密、路径崎岖难行的方向后撤,并且不断甩出一些带着辛辣刺鼻气味的黑色铁蒺藜和能瞬间爆开遮蔽视线的小型烟球!
“想跑?!”
薛仁贵怒吼,一刀劈飞一个挡路的黑衣人,就要衔尾追杀。
“咳咳,将军小心!烟里有毒!”
一名吸入少许烟雾的亲卫猛地咳嗽起来,眼前发黑,脚步虚浮。
其他人也被那弥漫的刺鼻烟雾和脚下的铁蒺藜阻滞了追击的脚步。
就这么一耽搁,那群黑衣人如同融入夜色的水流,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繁茂的林木深处,只留下一地狼藉的打斗痕迹、几滩暗红的血迹、以及两具被同伴果断舍弃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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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来得快,去得更快。
若不是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血腥味、铁蒺藜的腥气以及未散的刺鼻烟雾,还有地上躺着的生死不知的同伴和敌人尸体,方才那短暂而激烈的交锋仿佛只是一场错觉。
“穷寇莫追!清理战场!救治伤员!警戒四周!”
薛仁贵强行压下追击的冲动,厉声下令。
他走到那两具被留下的黑衣人尸体旁,亲自动手,粗暴地扯开他们的面巾和衣物。
两张陌生的、毫无特征的中年男子面孔。
身上没有任何刺青、标记、特殊的疤痕。
衣物是市面上最常见的粗布黑衣,针脚粗糙,毫无辨识度。
兵刃也是制式普通的短刀,没有任何特殊印记。
搜遍全身,连一个铜板都没有。
干净得可怕,就像两个被随手丢弃的、用完即弃的工具。
“他娘的!”
薛仁贵狠狠一脚踹在旁边一棵碗口粗的松树上,树身剧烈摇晃,落下簌簌松针。
“滑不留手!连根毛都没留下!”
这种干净利落、不恋战、不留痕的风格,更加印证了他的判断——这绝不是普通的蟊贼或者世家蓄养的死士,更像是执行某种秘密任务的军中老手!
就在这时,一名负责扩大警戒范围、沿着黑衣人撤退方向搜索的年轻亲卫,在十几丈外一棵高大的老槐树下停住了脚步。
他疑惑地蹲下身,鼻子凑近粗糙的树干,仔细嗅了嗅,又伸出沾着泥土的手指,在树干背光一侧离地约一人高的地方,小心翼翼地蹭了一下。
“将军!”
年轻亲卫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疑,急促地喊道,
“您快过来看看这个!”
薛仁贵闻声大步走过去,浓眉紧锁:
“发现什么了?”
年轻亲卫侧开身,指着树干上那处极其隐蔽的位置。
那里,被蹭掉了一点覆盖的灰尘和苔藓,露出了下方树皮的本色。
而在那粗糙的树皮纹理间,赫然有一个用某种东西刻画出的图案——一个极其规则、边长约莫一寸的等边三角形!
薛仁贵眼神一凝,也蹲下身,凑近了仔细看。
那线条颜色很淡,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与树皮融为一体,若非凑近细看且角度合适,根本无从发现。
他用手指,在那道构成三角形底边的淡蓝色线条上,极其小心地抹了一下。
指尖,沾染了一丝极其细微、却无比熟悉的鲜亮蓝色粉末!
青鹞蓝!
薛仁贵只觉得一股寒气猛地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心脏像是被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