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即日起,闭门于魏王府中读书思过,无朕诏命,不得见外臣!府中属官,罚俸三月,以儆效尤!退下!”
“闭门读书思过,无诏不得见外臣。”
李泰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
这惩罚看似不重,没有削爵,没有夺权,但“闭门思过”是禁锢,“不得见外臣”则是彻底切断了他与外界的联系!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势力网,将瞬间瘫痪!
意味着在父皇心中,他已彻底失去了信任!
意味着他,魏王李泰,在储位之争中,已被一脚踢出了核心圈!
“儿臣,领旨、谢恩---”
李泰几乎是凭借着最后一点本能,麻木地叩首谢恩,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
他艰难地撑起身,脚步虚浮,踉踉跄跄地退出了那座如同冰窟般的甘露殿。
殿门在他身后沉重地合拢,隔绝了父皇那深不可测的目光,也仿佛隔绝了他所有的希望和野心。
殿外,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李泰被那光线一晃,只觉得头晕目眩,差点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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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扶着冰冷的汉白玉栏杆,大口喘着粗气,试图平复那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脏和翻江倒海的屈辱与恐惧。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中带着恰到好处“关切”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四弟?这是怎么了?脸色如此难看?”
李泰猛地抬头,只见太子李承乾正站在几步开外的廊柱旁,一身杏黄常服,身姿挺拔,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属于兄长的疑惑与担忧。
阳光落在他身上,显得那么从容,那么刺眼!
一股难以遏制的、混合着滔天恨意和濒临崩溃的怨毒,如同毒火瞬间烧遍了李泰的四肢百骸!
他死死盯着李承乾那张“无辜”的脸,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带着淬毒的阴冷:
“皇兄当真是好手段!好算计!这‘前朝余孽’的脏水,泼得可真是时候!恰到好处!”
李承乾脸上的“茫然”之色更甚,眉头微蹙,仿佛完全听不懂李泰在说什么:
“四弟何出此言?为兄着实糊涂了。洛阳之事,自有父皇明察,刑部追查。父皇让你闭门读书,也是为你好,静心养性,明理修德,此乃金玉良言。”
“读书明理是好事,总比胡思乱想,惹火烧身要强得多。 四弟莫要多心了。”
他语气真诚,甚至还带着几分语重心长,仿佛真是一位关心弟弟学业的长兄。
“你---!”
李泰被这装模作样的姿态气得几乎吐血,胸中那口恶气堵得他眼前阵阵发黑。
他恨不得扑上去撕碎那张虚伪的脸!
但他不能。
这里是皇宫,是父皇的眼皮子底下!
他刚刚被斥责“浮躁”,若再当众失仪咆哮---,李泰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一丝殷红渗出。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嘶吼,只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好!皇兄教诲,弟弟铭记于心!”
他死死盯了李承乾一眼,那眼神中的怨毒和仇恨,几乎要凝成实质。
然后猛地一甩袖袍,踉跄着脚步,头也不回地朝着宫门方向冲去,背影狼狈而仓惶,带着一股穷途末路的疯狂。
看着李泰消失在宫门拐角处,李承乾脸上那温和的、兄友弟恭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淡漠。
他轻轻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冷峭弧度。
急了?
你越急,跳得越高,这破绽就越多。
东宫。
“哈哈哈哈!读书思过!无诏不得见外臣!高!实在是高!殿下您没瞧见魏王那脸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