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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招式狠辣简洁,毫无花哨,每一次格挡闪避都带着军中搏杀锤炼出的高效本能,分明是百战余生的老卒!
这正是暗卫核心战力的典型特征!
两人交手快如闪电,劲风激荡!
薛仁贵全力以赴,将家传槊法施展到极致,密集的槊影如同狂风暴雨,不给对方丝毫喘息之机!
那首领身法滑溜异常,在狭窄空间内辗转腾挪,虽被压制得险象环生,却总能于间不容发之际避开致命一击,短刃如同附骨之疽,不断寻找着薛仁贵甲胄的缝隙!
激斗中,首领一个凶悍的侧身旋踢逼开薛仁贵半步,身体借力向后急退,试图拉开距离。
就在他拧腰旋身的刹那,腰间一块原本被衣摆遮盖大半的黑色腰牌,被激烈的动作猛地甩出,暴露在几支火把汇聚的光亮之下!
腰牌非金非木,材质特殊,边缘雕刻着古朴的云纹。
牌面上,赫然是半个阴刻的古篆大字!
尽管只有一半,但那苍劲的笔锋、独特的蚀刻痕迹清晰无比——正是半个“渊”字!
“渊?!”
薛仁贵瞳孔骤然收缩如针!
万般念头瞬间闪过脑海!
高祖李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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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皇旧部?!
这暗卫内部,竟潜伏着如此根深蒂固、胆敢以“渊”字为记的派系?!
他们真正的后台,难道是---?!
震惊只在一瞬,薛仁贵槊势更急!
这枚腰牌,比活口更重要!
他必须留下此人!
同一时刻,渭水之滨,献陵外围。
本该是万籁俱寂的皇家禁地边缘,一片靠近山脚的密林洼地,此时却充满了紧张混乱的厮杀!
十几名同样黑衣蒙面、气息森冷的暗卫精锐,此刻却显得狼狈不堪!
他们如同闯入蛛网的飞蛾,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憋屈的缠斗!
“唰啦!”
一根不起眼的草绳猛地从落叶下弹起!
“噗嗤!”
一包劣质的生石灰在头顶炸开,白雾弥漫!
“砰!”
一枚冒着刺鼻黄烟、带着古怪臭鸡蛋味的“土造烟雾弹”在脚边爆开,烟雾粘稠呛人!
“嗖!嗖!”
尖锐的石子、土块如同飞蝗,从四面八方黑暗的林子里精准地射来,专打膝盖、脚踝、手腕这些脆弱部位!
“咳咳…该死!什么东西!”
“眼睛!我的眼睛!”
“小心脚下!有绊索!”
“在那里!树后面!抓住那小崽子!”
训练有素的暗卫精锐,空有一身精湛的杀人技,此刻却浑身是泥,脚步踉跄,被无处不在的暗算和骚扰搞得晕头转向,怒吼连连。
他们的敌人,并非装备精良的正规甲士,而是一群如同泥鳅般滑溜、穿着破烂流民衣服的半大少年!
最大的不过十五六,最小的甚至只有十二三岁!
这些少年正是“鸣笛”的第一批雏鸟!
他们利用对这片早已摸透的地形优势,如同山林的精灵,借助树木、沟壑、土坡的掩护,神出鬼没!
有的负责拉绊索甩石灰包,有的拿着简陋的弹弓精准射击,还有的两人一组,拖着沉重的树枝在林中奔跑,制造大军移动的假象!
甚至有人敲着破锣,发出尖锐刺耳的噪音,扰乱敌人的心神!
他们没有硬拼,只死死缠住!
“乱!让他们更乱!”
长孙家庆沉稳的声音在林地边缘一处高坡上响起,他目光如炬,扫视着混乱的战场,精准地发出指令。
他身边围绕着几个手持简易军弩的少年,这些简易军弩不带致命箭头,只装填浸泡麻药的木钉,少年们如同冷静的猎手,随时准备支援陷入险境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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