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勖!你的任务更关键!立刻动用我们在合江、乃至剑南道所有能控制的底层暗线——茶棚伙计、酒肆掌柜、走街串巷的货郎、甚至县衙里那些不起眼的胥吏!”
让他们‘不经意’地散播几条流言:就说最近山里不太平,有行踪诡秘的‘山客’频繁进出黑云寨那片废地!说那些人不像普通山匪,倒像是前朝逃散的贵人亲卫!说他们似乎在废寨深处挖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像是大批封存完好的前朝精良军械!”
“重点强调‘前朝’、‘贵人亲卫’、‘精良军械’这几个词!流言要像野草,见风就长,无孔不入! 同时,给我盯死合江县令马周!我要知道他近期所有反常举动,见过什么人,调过什么物资,哪怕是一根钉子多用了,也要查清楚!”
苏勖眼中精光闪烁,迅速盘算着手中的暗棋:
“属下明白!流言会分成几个源头散出,相互印证,层层递进,保证在最短时间内形成风势!马周那边,我们安插在他身边那个管库房钥匙的老吏,是时候动一动了!”
部署完毕,李泰深吸一口气,看向两人,眼中跳动着冰冷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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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两步,最关键的一环来了!如何让百骑司,甚至是父皇的暗卫,精准地‘发现’我们埋下的饵,并深信不疑这是太子勾结前朝余孽的铁证?”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缓缓扫过杜楚客和苏勖,最终落在那枚冰冷的令牌上,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疯狂的弧度:
“这枚‘渊字令’,就是最后的引信!本王要亲自‘下令’,让那些藏在阴影里的‘渊字令’旧部,去‘执行’这个任务!”
“什么?!”
杜楚客失声惊呼,脸色骤变,
“殿下!万万不可!这太冒险了!”
他急切地上前一步,语速飞快,
“那些是什么人?是太上皇藏在暗处的刀!是前朝的孤魂野鬼!他们恨陛下入骨!我们与他们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他们真会听令于这枚令牌?”
“万一他们看穿我们的意图,或者干脆将计就计,反咬我们一口,把我们也拖下水怎么办?甚至他们直接拿着这令牌去向陛下‘告密’,说我们伪造渊字令、构陷太子,那我们---”
他不敢再说下去,冷汗已经浸湿了鬓角。
苏勖也眉头紧锁,沉声道:
“楚客所言极是!殿下,那些亡命徒,行事乖张,不可控!让他们去‘执行’,风险太大!不如我们的人自己动手,假扮成他们---”
“假扮?”
李泰嗤笑一声,打断苏勖,眼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精光,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
“你们以为父皇的百骑司和暗卫是吃干饭的?尤其是暗卫!他们对前朝那些阴沟里的老鼠,比我们了解得多!假扮?画虎不成反类犬!一个细微的破绽,就能让我们万劫不复!”
他站起身,踱到阴影边缘,令牌在他手中如同活物般轻轻转动。
“他们恨父皇,恨得刻骨铭心!这份恨意,就是他们最大的软肋,也是我们最好的武器!”
李泰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自信,
“这枚令牌,代表着‘渊’的意志,代表着他们蛰伏多年等待的复仇契机!我们给他们提供了一个完美的‘名分’,一个可以光明正大向父皇挥刀、同时还能重创太子的机会!复仇的毒药,裹上再甜的糖衣,饿鬼也会毫不犹豫地吞下去! 他们岂会不用?岂能不全力以赴?”
他猛地转身,令牌在昏暗的光线下划过一道幽冷的弧线,眼神锐利如刀锋,直刺杜楚客和苏勖:
“至于反咬,哼,本王难道会蠢到把身家性命寄托在一群疯狗的忠诚上?”
他走回书案前,拿起一支特制的、极其纤细的硬笔,又抽出一张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特殊纸张。
“楚客,”
李泰的声音冰冷而清晰,
“用密
